秦安應是傷的不輕,走路的時候身子搖搖晃晃的倚在林傾白的身上,明明走的艱難,卻一路還輕聲的對林傾白說“師父我無事,你不要生氣,他們應是無意的”
他越是這樣說,林傾白便越是心疼他如此的懂事,手上扶著他力道更是重了一層。
可是那些學徒們卻看見秦安路過他們身邊之時,雙眸望著他們完全沒有半分的虛弱和痛楚,而是又沉又冷,盡顯狠意。
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感覺這一個目光比方才林傾白說出口的云上大人還要可怕。
兩人一路步履緩慢的走進了蘇堂長的殿中。
殿內素古清雅,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木頭色,正殿最中間擺放著一個木制雕花屏風,案幾之上檀香熏制,白煙徐徐而上,空氣之中都彌漫著淡淡的香氣。
蘇堂長將林傾白和秦安請到了上座。
而后拿出了藥箱,在林傾白鐵青的臉色中給秦安把了把脈,在他告知秦安身上的傷勢并無大礙,不過是青紫的皮外之傷時,林傾白緊鎖的眉頭才一點點的松了下來。
只是秦安應是有些不安,手緊緊的握著林傾白的手,恨不得將林傾白的手抓的手指生痛也不肯撒開。
蘇堂長一邊收拾診脈的器具,一邊看著秦安握著林傾白的雙手,笑了一聲說“小伙子應是沒有內丹,第一次受到法力攻擊吧,我瞧著怎么有些緊張。”
秦安喉結滾動了一下,應著“是。”
蘇堂長笑著給他解釋著說“你不必緊張,并不是所有的法術攻擊都是致命,這種攻擊也分很多種,主要還是看運用法力之人是否法力高強,是否真的動了殺念,而你身上的這一次攻擊以上兩條都沒有占,所以你的身體并無大礙,不必緊張。”
蘇堂長很有耐心的給秦安解釋法術之事,寬慰著他。
秦安淡淡的恩了一聲,并不在意蘇堂長說了什么。
林傾白心中卻不是滋味,方才蘇堂長那句話提醒了他。
秦安沒有內丹,自然也不通法
力,所以方才那一道法力襲來,他并不知道法力攻擊有多重,可能甚至還傻乎乎以為只要中了法術的攻擊,就會重病不治,命之將死。
而他還是擋在了林傾白的身前,并且還一直強壓著心頭的恐懼,安慰林傾白。
這讓林傾白心疼至極,腦中又想起了秦安對他說的話。
“我是真心待你,只圖能夠在你身邊。”
“我有用,可以保護你。”
林傾白心中內疚又心疼,他用力的回握住了秦安的手,問他“痛嗎”
秦安抬頭望著林傾白,想了一下說“有一點痛。”
眼看著林傾白臉色立刻不對了,他趕忙補充道“就一點點,比剛才好多了,師父,你不要擔心。”
林傾白的眼圈泛紅,纖長的睫毛顫了兩下,聲音悶悶的責備他“真傻下次保護好自己就好,不用保護我。”
秦安雙眸一愣,心猶如被浸在了溫水中。
他的嘴角淡淡的勾起了笑,握著林傾白手的拇指一下下的蹭的林傾白光潔的手背,低聲的說“不行,我怎么樣都沒關系,我的師父以后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