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學徒飛的搖搖晃晃的在練習飛行之術,有的正在挪動物體練習移位之術,還有人練習攻擊之術。
林傾白和秦安二人剛走過空地,忽然有一道淺藍色的攻擊光波一閃而過,直直的沖著林傾白的面門而來。
林傾白心中一驚,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只見身側的秦安眼眸一厲,右手的指尖動了動,卻又忽而放下,轉而一步擋在林傾白的身前,雙手緊緊的將林傾白抱在懷中。
而后就是一聲法力打在身上的悶響,秦安皺緊了眉頭,抱著林傾白的力道更加用力,幾乎要將林傾白壓入心臟之中,將下巴抵在了林傾白的肩頭,嗓子里發出了一聲悶哼。
林傾白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反抱住秦安的后背,連忙的問道“怎么了”
耳邊秦安不說話,只是一下下的喘著粗氣。
林傾白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他聲音輕顫的問道“是不是傷到了”
這時身后的幾個修仙學堂之人跑了過來,說著“不好意思啊,我們練習的法術不精,誤傷了你們,沒事吧。”
“我們也沒有想到這里有人,你們下次進來好歹先告知一聲,讓我們有個準備是不是。”
幾個人完全不當回事,依舊嬉皮笑臉的說著。
林傾白的臉色沉的厲害,抬眼中滿眼僅是冷冽的望著眼前人,厲聲的問道“你們的眼睛瞎了嗎”
其余人的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緩緩的頓住了。
要知道林傾白雖是為人清冷,但是以前就算被人惡言相向,也從未有過這般的目光。
林傾白瞪著他們,而后又望向了秦安,聲音焦急的再次問道“傷到哪里了嚴重不嚴重”
秦安眉頭緊鎖,聲音輕顫的說道“并無大礙,師父不必掛心。”
林傾白怎么會不掛心,他望著秦安蒼白的臉色,更是怒火又起。
于是他對著那些修仙學堂之人難得的說了重話“我不論你們是有意還是誤傷,但是傷了人就是傷了人,從來就沒有誤傷的道理,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到底是心存報復還是故意欺凌弱小”
這時“弱小”抬起了頭,他雙手依舊不老實的抱著林傾白的腰,虛弱的說道“師父,我真的沒事,他們的法力不強,只是有些痛,并未傷及根本師父,氣大傷身,你不要動怒
”
林傾白卻是慍怒道“你莫要替他們說話到底是皮肉傷,還是傷及筋骨,還要驗傷之后才得知,若是當真傷重,我定要前往凌云府,告知云上大人為民做主”
一聽見林傾白這次是真的要較真了,甚至還要上凌云府,告知云上大人,那些修仙學堂的學子都一改方才無所謂的臉色,而是各個被嚇得臉色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修真界之中沒有王上,沒有官員,在這里只要法力最高就是人上人,而云上大人便是整個修仙界法力最高之人,據說只需三年她便可以飛升仙界。
而云上大人不光是法力高強,心思也極為正義,最看不慣有人拿著法力欺凌弱小,若是被她知道了,自然要受到處罰。
修真界的這些孩子,一聽說林傾白要去找云上大人做主,自然是嚇得面如土色,不敢再多說一言。
這時忽然有一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這位小公子說的沒錯,我們學堂的學徒耍的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功夫,不會傷害到公子的身體,還望林公子見諒。”
林傾白循聲望去,看見從前方的正殿之中走出來一個身著藍白衣袍的中年男子,看著是三十多的年歲,容貌英俊,身板高挺,氣質不凡,僅是站在遠處便足以被他身上的氣勢威懾。
林傾白這才從那幾個孩子的身上收回目光,轉而望向了男人,低沉喚了一句“蘇堂長。”
“林公子,請。”
蘇堂長朝殿內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林傾白又冷眼望那幾個學徒一眼,雙手輕柔的將秦安從他身上扶了起來,看著秦安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才扶著秦安一起朝正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