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愿意多說,其他人也不敢多問了。
現在他們已經出了鬼王宮殿,所有人都站在懸崖邊,沿著懸崖朝下望去猶如萬丈深淵。
當時他們來的時候是坐著飛魚和七彩羽鳥。
而現在七彩魚鳥死了,飛魚也飛的體力耗盡,用不了了。
“師尊,我們現在該如何”玄徹問道“要直接飛下去嗎”
林傾白思考了一下說“不可,山脈之下的法力屏障還在,若是貿然使用法力,難保不會再次進入法陣之中,還是小心為妙。”
涼瑤楚聞言,立刻坐在地上,從衣袖中又掏出一把皺皺巴巴的符咒,開始翻找起來。
黃紙被她扔得一地都是,最后她無奈的仰起頭問林傾白說“我這里什么都沒了,我們總不能跳下去吧。”
林傾白四周望了一圈,看見肖祺也站在懸崖的邊緣,眉頭緊皺。
何昉棱忽然出聲說“師兄,我想起來了,我有個東西應該可以用到。”
說著何昉棱從衣袖中掏出來一個木頭做的小玩意。
那個東西大約有手掌那么大,上面是三角形的形狀,覆蓋著一層輕薄的白色薄膜,下面有一個橫梁的枝干。
就這樣他一連從衣袖中掏出了三個一模一樣的東西。
只見何昉棱一個人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鼓搗什么,涼瑤楚問他“這是什么”
何昉棱跟沒有聽見一般,不說話,只是專注的鼓弄的那個東西。
他手中燃起一道藍色的法力,將那個東西四周又加固了一圈。
隨后他將那個小東西捧在手中,手中念了兩句法術咒語,發動了放大術,那個東西驟然升空變大。
最后竟然變的足足有兩個人的大小,三角形的薄膜就像是翅膀一般,輕薄堅實。
一陣風吹過,翅膀立刻簌簌的動了起來,似隨時都會展翅齊飛,但是卻被木頭牢牢的扎根在地上,一動不動。
眾人都不知道何昉棱想要做什么。
只見何昉棱又將另外的兩個也全部用放大術放大,將這一切都完成之后,他單手撐著其中一個三角形的木頭枝干,洋洋得意的望著眾人說“這個就是我之前發明的飛翔傘,不需要法力,只用你們坐在這個橫梁之上,風一吹就可以飛走了,我發明這個是專門想要發明給仙界中一些法力底下不會飛人們嘗試一下飛行的滋味,想不到今日派上用場了”
何昉棱說著,抬起手很滿意的拍了拍飛翔傘的木頭柱子,自言自般的又說了一嘴“我這個飛翔傘發明了之后一直沒有機會實驗一下,今日正好是個好機會啊”
“”
他這話一出,剩下的人全部都沉默了,一臉不信任的望著他。
何昉棱一看眾人的臉色,一愣說“怎么,你們不相信我真的,我這個做的特別的堅固,你們看這個翅膀,它是我用福祿天蟬的翅膀做的,韌性極強,堅不可摧,刀割不爛,絕對保證安全。”
“”
“你們都什么表情并且你們一個二人還有法術,就算是萬一這個東西真的出了故障,你們抬手一揮不就騰
空而起了又摔不死人。”
“”
何昉棱看見幾個人還是那副表情,他嘴巴一挑說“你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這句話最管用。
幾人立刻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
涼瑤楚走上前問何昉棱“你這個怎么坐”
何昉棱走到三角形下面的橫梁前,拍了拍那根堅固的木頭說“每個飛翔傘上坐兩個人,兩人坐在橫梁的兩邊,分別抱緊兩邊的柱子,在空中等著直到落地就可以了。”
聽起來很簡單,涼瑤楚點了點頭問“你和誰坐一起”
“自然是和我師兄坐一起。”何昉棱說。
涼瑤楚抬手指著獨自一人站在不遠處的肖祺問“那誰和他坐一起”
何昉棱嗓子里噎了一下,明白了涼瑤楚的意思,說:“行,我去和他坐。”
涼瑤楚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然而當何昉棱找到肖祺,邀請要和他一起同乘的時候,肖祺卻很不給面子的拒絕了。
肖祺站在距離懸崖很近的位置,抬手指了一下林傾白,說“我要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