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方才帶他們進來的女子,也目露訝異。
那巫族王上沉默了一會,忽然變了一種神色,他哈哈大笑了兩聲說“原來是清元仙尊,我說我護族結界乃是萬人功力所結織而成,怎會有區區幾人便將其破了,若是仙族的清元仙尊那便不稀奇了,只是不知清元仙尊來我這里所為何事”
林傾白四周看了一眼,周圍全是人。
他沉默著沒有將事情和盤托出。
他失了魂丹之事,必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若是被有心之人得知,定會趁機報復。
瞧著林傾白沉默不語,巫族王上看出了林傾白所思道“仙尊放心,我殿內之人皆是我死士,若無我命令他們便連呼吸都不敢擅自行動,仙尊但說無妨。”
林傾白聞言也不多猶豫了,他淡聲道“我等聽聞巫族有一法可以將魂丹復原,今日前來便是想詢問此術法。”
巫族王上目光一緊,如炬一般望著林傾白問“是仙尊來求此法,還是仙尊替他人所求”
林傾白說“是我所求。”
巫族王上似沒想到林傾白如此坦然,他錯愕的抬了下眉,抬手摸著滿臉黑卷的胡須,半響道“我們巫族確實有一術法可以將魂丹復原,但此功力消耗巨大,我等需要仙尊拿一物作為交換。”
“何物”
“我要你們一縷腦中絲。”
林傾白皺了皺眉問“腦中絲是何物”
王上笑了笑,對著站在角落穿黑斗篷的老婦人使了一個眼色。
那老婦人便杵著光禿禿的樹枝,腳步緩慢的走到幾人的身前。
她的手干枯的似被暴曬過的枝干,指甲烏黑細長。
只見她從衣袖中掏出一個小黑盒子。
那個黑盒子一打開,里面便飛出來幾只黑色的小飛蟲。
老婦人黑灰的指甲掐住其中一只蟲子,送到了林傾白的身前,聲音低啞的猶如沙粒般說道“不疼這個蟲子只要從鼻子里飛入腦中抽出你腦中千絲萬縷記憶的其中一條線,將其帶出來給我便可以了”
何昉棱幾人望著老婦人手中捏著的蟲子,心中擔憂,低聲喊了一句“師兄”
林傾白明白何昉棱何意。
巫族最擅長練蠱蟲。
這個老婦人說的輕松,可誰知道這個蟲子進入身體后會是什么樣子
今日他們與巫族之人只是一面之交,是敵是友還分辨不清,如此貿然行事勢必有風險。
林傾白望著那個老婦人,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那老婦人似猜到了林傾白心中所想,她咧了咧嘴巴,露出了口中黃黑稀疏的牙齒,笑著極為難看的說道“若你害怕可以先讓你的小徒弟來試一試”
一聽這樣說,玄徹倒是個不怕死的,兩步走上前說“師尊,我先來。”
林傾白抬手阻止了他,問那婦人說“若是抽走一縷腦中絲,可會對我以往記憶有所影響”
“仙尊放心,不會有影響”
“好。”
“師尊”
林傾白閉上眼睛不愿再多說話了。
他方才想的很清楚了,既然來了巫族,走了這一遭,求人治病,除了相信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那老婦人笑的更開心了,她嗓子里發出咯咯咯的怪聲,抬手將小黑蟲放入林傾白鼻子前。
黑蟲忽閃了兩下翅膀
,便鉆入了林傾白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