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莫御羅也嚇得眼眶通紅,軟坐在地上呆愣愣的望著眾人。
巫族的這個結界當真是堅固。
林傾白活了幾千年,見過大大小小上萬種結界,能有如此堅固的結界,他遇到過的不超過三個。
更何況這個結界還有殺人的功能,此番的殘忍更是前所未見。
林傾白他們早就料想到了巫族一行不會如此的簡單,卻沒有想到他們才剛剛踏入巫族的地界,便遇此大劫,所有的人的靈力都消耗無幾。
正在他們幾人喘息緩神之際,只聽后面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拍手聲。
“好啊好啊,我巫族的護族結界五千年以來還從未有人能破過,今日我等算是長見識了。”
一個明亮的女聲在林傾白的身后響起。
林傾白回過頭,看見一個女子翹著腿坐在一頭金錢豹上。
她五官深邃,皮膚為淺棕色,穿著單薄,僅是一張粗糙的豹紋素布裹住了胸臀,露出了修長健美的長腿,還有勁瘦的腰際。
而在女子的身后,還站在數百人的隊伍,那些人皮膚黝黑,紛紛赤著腳,手中拿著一根修長的木棍,木棍一下又一下有節奏的戳著地,將地面的草石戳的震動不斷,口中低聲喊著林傾白聽不懂的口號。
林傾白嘴角還留有一絲血跡,他皺了皺眉頭,抬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單手撐地緩慢的站起身,對那個女子拱手道“我等無意破壞結界,只是有要事求巫族幫助,還望姑娘見諒。”
那女子卻是笑了一聲,說“外人進我巫族那可是大罪,我是否見諒可不算,那要看我們王上,把他們都押上來”
說完女子拍了拍豹子的屁股,那金錢豹就乖乖的轉過身,馱著女子一路朝著叢林深處走。
其余巫族的人圍到了林傾白幾人的身前,要將他們幾人押送過去。
林傾白的心口一陣陣刺痛,臉色極差,每走一步路就手腳發軟。
莫御羅連忙走上前扶住了林傾白的手臂,一同向前走。
那個女子將眾人帶到了山脈的深處,一直往前走,在群山圍繞的中間有一用黑木搭成的房子。
房子前面的空場地上有一簇一簇燒盡的篝火,門外站了幾十位手拿木棍的巫族侍衛,他們皮膚黝黑,身上只隨意的斜穿一件麻衣,下身穿著一件短褲,赤著一雙腳在滿是石子的地里走。
林傾白幾人被女子帶到了木屋前,豹紋女子從豹子上蹦了下來,率先大步走進木屋里。
“王上,私自闖入者已經被我帶回來了。”
木屋正殿的位置坐著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
那男人半臉的絡腮胡,手持一個黑銀色木杖,木杖頂頭鑲嵌著一塊寶藍色玉石,雙眸炯炯,聞言目光如猛獸一般望向了林傾白眾人。
他兩側站的皆是侍衛,唯獨是在他右側的角落里,站著一個身穿斗篷,脊背佝僂的老婦人。
那婦人斗篷壓的極低,甚至蓋住了眉眼,只能看見一個干癟的嘴唇。
“帶進來。”王上說道。
周圍的人便押著林傾白幾人走進了木屋中,在巫族王上面前停下了腳步。
王上看著幾人,聲如洪鐘問道“你們是何人,居然膽敢打破我巫族的護族結界”
何昉棱拱手道“王上,我們并非有意為之,只是想前來尋求巫族幫助,卻沒想到觸發了結界的禁令。”
王上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聲如洪鐘道“我問你們是何人”
何昉棱轉過頭望了林傾白一眼。
林傾白沉默了一下,沖了他點了一下頭。
何昉棱道“在下何昉棱,這位是我師兄林傾白,與其兩位小徒。”
王上目光一緊,上
下打量著林傾白,壓低了聲音問“清元仙尊林傾白”
“正是。”
聽見清元仙尊這四個字,殿內皆是一陣沉默,所有目光都注視到林傾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