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安靜地躺在那邊,像是沉睡著,陷入了美好了夢境。被挪出來的時候,他們的胸口還在起伏,觸摸上去的時候,還能撫摸到他們身上的熱度。
明明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
可偏偏他們的臉色卻已經蒼白到快要透明。
還有
在他們身上,正纏繞著濃稠到化不開的詛咒。
當時一直沒有后悔過把他們召喚出來,可芽衣也不得不承認,她當時的行為有些莽撞
。不應該隨意地就使用這種沒有被多次實踐過的召喚術,并在成功了一次之后,甚至還進行了第二次。
不是無法控制,也不是沒有辦法殺死他們。
他們的生死現在還在她的手中。
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永遠都不是怎么去殺死一個人,而是怎么才能夠讓他們活下來。
夏油杰不出事,她也不出事,按照原來的發展,應該是那位詛咒之王會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蘇醒。這個過程不是一蹴而就的,會隨著五條悟的強大慢慢強大,上一輩子,那個家伙拖了大概有十幾年才蘇醒。
可是這一輩子,大概是因為她帶來的變數過多。
該死的世界意識選擇的平衡不再是兩面宿儺,而是
在發現他們身上的詛咒味道越來越重,幾乎才幾天的時間就開始控制不住地朝著咒靈的方向發展時,她當機立斷就沉睡了他們。
此后,更是在自己身上植入了詛咒。
接下來的發展還算順利,t細胞和白細胞的轉變幅度發生了停滯。不再像是咒靈了,可是他們也沒有醒來。
再接著
就是夏油杰發狂了。
她本來是想要告訴他這一切的,但所謂的平衡最后還是會把整件事情鬧得像是毛線團一樣,糾纏在一起。
“伏黑甚爾,不是應該不能成為咒靈的嗎”
天與束縛,天生沒有任何咒力,但身體格外強大的人類。
他能夠憑借著自己的力量戰勝絕大部分的咒術師,甚至連五條悟都差點死在他的手上。可是因為身體中沒有絲毫的咒力,所以他也喪失了死后成為咒靈的可能性。
“他是怎么被養成咒靈的”
芽衣喃喃自語,看著地上的t細胞和白細胞,她又有一些猜測。
“誰知道呢,反正杰那個家伙來找我的時候,他已經說把伏黑甚爾給弄出來了。”五條悟純屬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在發現同伴們都沒有事情,還可以狠狠鬧騰一番后,他立刻就恢復了活蹦亂跳的樣子。
“這不是挺好的嘛。”
“天與束縛形成的咒靈,還沒有打過呢。希望他能加油,把爛橘子們的基地給拆精光”
五條悟歡呼一聲,格外興奮。
在別人頭疼的時候,他這幅樣子就看起來非常欠揍。
于是,他收到了芽衣垮一下甩過來的一鞭。
“”
“干什么打我”
就算是被無下限擋住了,他也感覺很委屈。
“因為如果不是你這個家伙那么強,就根本不會出那么多事。”越想越遷怒,芽衣氣沖沖的上來,讓五條悟伸出手。
“干什么”
“讓你伸你就伸,不許開無下限。”
五條悟“”
他勉強地伸出手,然后就被咬了一口。
“”
“你怎么還咬人你是狗狗嗎讓我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