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生到現在,五條悟一直處于一種高高在上,被人供奉的地位。長大以后到高專里,老師和同學對他到不是這樣,學生們對他也沒有很恭敬,這算是一點小小的遺憾啦。
但五條家絕對是想把他給供起來的。
如果他愿意,且被供起來之后就會乖乖聽他們話還不鬧事不拆家的話。
五條家可能會興高采烈地給他造一個廟。
總之,他這輩子有被刺殺過,有被咒靈偷襲過,有被天與束縛差點殺掉過,但絕對沒有被人咬過。
在來到高專之前,他都沒有住過和很多人住在一起的地方{指的高專宿舍}。
而現在,他被人給咬了。
這感覺可太怪了。
五條悟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個淺淺的牙齒印,臉色古怪地轉了轉手腕。
“干什么”
始作俑者警惕地往后縮了縮“你不會還想咬回來吧我告訴你,你敢靠近我就敢喊非禮。”
五條悟“”
確實是在一瞬間有冒出過這樣的想法來著。
不過
“算了,今天就當是看在你最近那么慘的的份上讓你一下,不過”他忍不住開始八卦“等下帶你去杰那邊,你會打他嗎”
芽衣“你問這個做什么”
“杰讓我看見你要打他的話,務必先攔住你,現在還是正事比較重要。”五條悟眼睛都不眨地賣掉了好友,“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你要是需要的話,之后我可以幫你一起打他哦。”
“不用,小學的時候老師就告訴過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芽衣面不改色地把t細胞和白細胞塞回到領域里,臉上克制不住地浮現出焦慮擔憂的神色。
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差。
在發現t細胞和白細胞出現問題之后,她就果斷地把他們倆給裝起來了,本來是想研究研究,自己染上詛咒的話,肯定能給他們拉扯開很大一部分壓力,也就有可能復原了。可誰能想到會遇到后面的事情,她的傀儡幾乎都和她斷開了聯系,就連t細胞和白細胞都是一樣。
他們的所有幾乎都來自于她。
現在詛咒的問題是減緩了不少,但看來他們的身體似乎都在崩潰。
“先把我身上的詛咒給解開。”
芽衣把臉皺成了一團,連聲催促“再不開我都快被傀儡給反噬了,你們到底是哪里弄來的詛咒,還是什么珍惜的咒具我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有效果那么惡心的東西。”
五條悟“”
迎著芽衣疑惑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有沒有可能,這不是詛咒,也不是咒具。”
“”
“不是的話還能是什么”
“我有沒有虛弱到那種份上,不可能分不清到底是我自己的原因,還是別的原因讓我變成現在這樣。”
五條悟舔了舔唇,真誠建議“有沒有可能你是被傀儡給反噬了呢”
“我簽約的傀儡都沒有那么強,頂多就是接近特級。也不是,特級的也有,但那種家伙,也不至于會讓我”聲音說到最后,越來越輕,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她的傀儡里確實存在著一個強大到如果想的話,很容易就能反噬她的人。
夏油杰。
“是杰嗎”
芽衣有一些迷茫,她不太相信這種事情是夏油杰能夠做出來的。畢竟就算是把她抓走關起來在,這個家伙,也從來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最起碼,他絕對不想要她死掉。
連上一輩子,他在叛逃前殺掉父母的時候,他都沒有殺了她。
只是重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