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隱瞞是一種保護。
而強者,會不喜歡這種隱瞞。
“啊,因為很麻煩嘛。”芽衣朝著他一攤手,“解釋起來很麻煩,勸你很麻煩,做出完美的計劃也會很麻煩,所以就懶得說。”
“喂喂喂,你這話也太任性了吧”
“哪里任性了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是啊,因為懶得解釋懶得聽所以干脆就和我說你不喜歡吃甜點,然后轉頭就讓我抓到你在奶茶店里點七分糖“
“我都沒有點全糖呢”
看著兩個人湊在一塊,情真意切地大吵起來。
夏油杰無奈地撐了撐額頭,這兩個家伙加起來能夠有六歲嗎
好不容易等他們吵完,告知了五條悟他們在做的事情后,白毛墨鏡把桌子拍的哐哐響,如果不是因為上面還放了一份很好吃的布朗尼蛋糕,可能桌子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保住了。
“可惡啊”
“你們在做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沒有喊我一起
“那個什么九相圖我回去就幫你們偷,不是,拿出來。”
“給老橘子們添堵這種事情,怎么可以拋下我呢。再說了,你們要是單獨和他們對上的話,不怕吃虧嗎”
“畢竟,那些家伙有時候惡心起來就很煩人啊。”
聽見五條悟念念叨叨的聲音,芽衣在心里松了一口氣,極大的坦誠加上些許的隱瞞,再加上一些對他的了解,事情果然向著她想要的方向去了。
他們擁有了一個新的同伴。
站在同一個陣營的那種。
懷揣著對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的寬容,芽衣容忍了五條悟在游戲里連續搶了她兩個人頭的事情,還給他多叫了一份榛子可可奶。
然后,在分開的時候,她就聽見這家伙用一種自以為很輕,其實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詢問夏油杰。
“杰,最近怎么樣”
“不會吧不會有人那么久了,還只是陪著一起待著吧”
“哇”
“哈哈哈哈你好遜啊”
“你還記得以前我們你當時說什么你不記得了嗎”
“你說你唔唔唔”
夏油杰松開手,看著好友差點被他塞進去的三個大福給噎死的樣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芽衣,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星光撒滿了天際,坐在咒靈的身上往家的方向飛行時,芽衣聽見旁邊的人語氣平靜地詢問。
“怎么突然就告訴了悟”
不是說還沒有到時間嗎別看悟現在一句話都沒有多說,但回去,他絕對會把這段時間他們干了什么,全部查個一清二楚。
很有可能就會驚動五條家。
并,絕對會驚動夜蛾老師。
計劃,是在沒有被實現之前才叫計劃。
若是中途就被很多人知道,那它半路夭折的可能性就會大幅度的提升。
尤其是他們這種需要長遠發展,緩緩入侵老橘子內部的操作。怎么想,都不應該是現在就告訴五條悟的。
雖然很沒有兄弟情,但夏油杰確實一開始就排除了五條悟,并打算,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后會把那些無法處理掉的一部分交接給五條家那邊。這種東西,不是那個家伙有耐心會去處理的。
“因為陷阱已經鋪開了”
芽衣凝視著夜空。
“杰,你有感覺到失控嗎”
“吞入太多的咒靈后,那種瀕臨到極限的感覺”
“知道如果在極限之后還在堅持的話,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嗎”
她扭過頭,朝著他伸出手。
“會變成詛咒哦。”
星空下,少女不再掩飾自己身上產生的那些變化。
沿著纖細白皙的指尖,詛咒的痕跡一點一點地蔓延出來。
如同跗骨之蛆。
無法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