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的強大,會帶來陰霾。
危險隱藏在暗中。
唯有人類,一如既往地無知。
“這一次,是陽謀啊”
夏油杰趕到的時候,看見的是芽衣高坐在樹梢上,無數的咒靈殘骸匍匐于她的腳下,鮮血肆意流淌。
人類的低啞痛呼聲與咒靈們壓抑著聲音發出的低聲告饒。
明亮的月高懸于天空之上。
而那個讓他甘愿臣服束縛的人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一切,柔軟甜美的琥珀色眼眸被柔和成了一片漠然的無機質。
她注視著所有的一切,拯救了他們,同時也殺死了它們。
她做了很多事。
可她并不因為這些的成功而喜悅,反而看起來十分惱怒。
夏油杰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上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再不濟,也得給她帶點好吃的哄哄她,然后再聯系輔助監督他們過來給這里的場面收尾。
可他卻忍不住駐足欣賞了一段時間。
“因為那個樣子的芽衣,真的是太美了。”
美到在那一瞬間,他很想跪在她的身邊,親吻她的腳踝。
“你最近是去哪里進修甜言蜜語了嗎”他真摯的話得到了芽衣狐疑的眼神,“不要去店里買那種什么嘴甜男人應該知道的一百句話這種書籍,那根本就沒有用。”
“是這樣嗎”
“當然啦,不考慮使用場所去使用的話,根本就只會起反效果吧。而且男人的甜言蜜語,很多時候,都需要有一個強有力的支持才可以被使用。”
“我能了解一下這個支持是什么嗎”
“可以喲,不過你其實不太需要。”目光落在夏油杰清俊的臉上,這家伙不胡亂使用他的臉時,其實一直都挺好看的。
這么想著,芽衣誠實地道出了女孩子們的標準。
“長得好看,哪怕是說一些比較油膩的話語,也會覺得很帥氣的。“
“這樣啊,”夏油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樣看來,我需要感激一下爸爸媽媽給了我一張還不錯的臉。”
“是啊是啊,這方面真的需要感謝呢。”
所以麻煩你好好使用他,不要做出一些顏藝的表情啦。
想到曾經看見過那個腦花頂著夏油杰的臉做出奇怪的表情,芽衣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行。
不能想。
一想就覺得眼睛疼。
“所以你們既然在聊這個,能轉頭看看我嗎”
五條悟從后面走過來,一身怨氣,一看就是被人從夢里叫起來,或者是剛從甜品店里排隊中把他給呼喚出來。
“是我長得不足以讓你們在親親我我之間,分神出來看我一眼嗎”
“嘖。”
五條悟注視著被摧殘地幾乎換了地貌的地面“還好是郊區,損失不是太大,目擊者也不會很多,否則的話他們肯定又要瞎比比好久。明明是你們倆拆的地方,憑什么每次都要來和我說啊。”
對于咒術界的這種做法,他不滿已久。
“難不成他們以為這樣子就會讓我對你們起惡感嗎這種不滿還沒有你們兩跑出去吃甜品不給我帶來的多吧。”
如同和以前許多次一樣,白發青年將自己的下巴擱在了夏油杰的肩膀上。
“所以,你們到底瞞著我干了什么事啊”
“沒有什么,請不要多想,頂多就是一些你聽了就覺得煩的黑暗腐爛事情而已。”夏油杰隨意扯了個借口,就想要把這件事給遮掩過去。
但令他不解的是,芽衣卻伸手扯住了五條悟的衣服。
“想知道我們在干什么嗎”
“想啊。”
“要不是最近實在是有點太忙,我早就過來拆了你們的秘密基地。就算是你們看起來關系已經開始有了一個質的突破,我也絕對不允許你們背著我有那么大的秘密。不是說好了,是一直在一起的同伴嗎”
隨意任性的話語下包含著的是敏銳地不滿,察覺到了好友之間那種拋下了他有了另外秘密的微妙感覺。
即便對方沒有惡意,但也會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
五條悟在意思到這種被隱瞞的一瞬間就開始不滿起來。
什么啊。
他可是最強啊。
你們兩個竟然想要瞞著他,單獨去做一些大事嗎這種事情,不是要帶上他,這才能做的更好更完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