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剛出外勤回來的李柏瑞,一進單位大門,就被門衛大叔喊住了,“柏瑞,柏瑞,剛剛有個姓樊的同志來找你,說找你有急事,讓我和你說一聲。”
李柏瑞一下子就想到了樊鐸勻來,這個姓并不多見,他認識的只有樊鐸勻,問大叔道“樊鐸勻嗎”
“對,對,就是這個名,我就記得姓樊了,一時把名字忘記了。”
李柏瑞立即就轉身去了甜水巷子。
樊鐸勻正在家里收拾謝鏡清寄來的包裹,準備把那些藥材再請周叔看一下,聽到敲門聲,立即就過來開門,發現來人正是李柏瑞。
“樊同志,我剛回單位,聽說你今天來廠里找我”
樊鐸勻點頭,“不知道李同志方不方便進來小坐有點是想和你商量下。”
“自然,求之不得。”
倆人就到了家里,給李柏瑞倒了杯茶水后,樊鐸勻就直奔主題地問了朱自健的事。
李柏瑞知道他是因為沈愛立,才會過問這件事,也沒有隱瞞,詳細地說了他們搜到的證據,“重點是倉庫管理員那邊也松了口,指證朱自健偷盜單位財物,并且倉庫管理員還交出了被盜物品的詳細明細。朱自健就是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樊鐸勻沉聲問道“李同志,這件事據你看來,單位里有沒有移交公安的可能”
李柏瑞搖頭,和他分析道“顧部長是比較謹慎的性格,只要程廠長還在位子上,他是定然不會得罪人的,我猜大概率是廠里自己處置了,可能會要求朱自健退還所得非法財物,然后將其罷職。”這樣既將朱自健踢出保衛部,又留了情面給程立明。
不管程立明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都要記顧大山的人情。這對顧大山來說,是兩全其美的事。
樊鐸勻又問道“那可不可以,由倉庫管理員捅到廠長那里呢”
李柏瑞愣了一下,“樊同志的意思是”
“我有一位哥哥在公安局,叫江珩,不知道李同志有沒有聽過朱自健的事情既然有物證有人證,按照規矩,本來是該就近移交派出所處理的。”
李柏瑞有一位叫孟達的朋友,也是公安系統里的,樊鐸勻一說江珩的名字,他就知道是漢城公安局局長,立即來了精神,忙道“沒有問題,倉庫管理員那邊已經和朱自健鬧崩掉,要是越過了程立明,直接捅到徐廠長那邊去,徐廠長不會坐視不理,大概率是會選擇去報案的。”
倆個人就聊了下后面的程序。
李柏瑞臨走的時候,樊鐸勻遞給他一筆錢,和他道“我聽愛立說,你最近正是比較關鍵的時候,可能會有需要。”
李柏瑞不過是遲疑了一瞬,就接了過來,“當我借樊同志的,后面會加利息,一起還上。”
樊鐸勻道“李同志不必放在心上,你和愛立、序瑜都是朋友,你手腳放開一些,對她們也是一種保護。”
李柏瑞點點頭,沒有再說,鄭重地和樊鐸勻握了握手,“感謝樊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