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算了一下,今天已經是12月14,離年底的表彰大會,只有三天了,聊起來沈愛立這回作為先進工作者的代表,上臺發言的事來。
同樣重視這件事的,還有序瑜,等到了12月15日,序瑜一早就到了甜水巷子里,給愛立選衣服,“我周五那天也不想缺席,可是沒辦法,我姥爺那天有個小手術,我實在放下不下,只能先幫你把衣服選好,算是變相的給我小姐妹加油了。”
愛立忙道“沒事,還是你姥爺的事情重要,這邊表彰大會一開完,我就去醫院看看你姥爺。”序瑜姥爺的身體,本來就是強弩之末,這次動手術也是迫不得已。愛立想著過去搭個手,就怕到時候有什么意外狀況。
序瑜在她的衣柜里看了看,問她道“你結婚的時候不是買了一身綠呢子大衣就穿那件,搭一條黑色卡其布的褲子,圓頭咖色皮鞋。”
“哦,那件我好像昨天收起來放在箱子里了,我來找找,我這倆天可能是沒睡好,做事總有些晃神,不知道怎么就放進箱子里了”
序瑜取笑道“還不是鐸勻沒回來,你心思都在京市呢”
等愛立找出來,序瑜立馬讓她穿上,笑道“這個顏色襯膚色,其實你穿亮些的顏色好看,可惜現在挑塊好看的料子,都難得很。你稿子準備得怎么樣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愛立立即遞給她,序瑜仔細地看完,和她道“感謝這一塊,可以再豐富點,工會會長、副廠長、廠長也要寫上,就寫在日常工作中,感受到了領導們的關懷。”
愛立見她又風風火火的,一點沒先前的消沉,問她道“你爸那事,定下來沒”
“季澤修說是免職,最終結果還沒下來。倒是多虧了季澤修,不然現在我爸那邊的消息,我是一點都打探不到。”現在形勢越來越緊張,大家的口風越來越緊,澤修是因為工作的緣故,能接觸到一點這方面的消息。
愛立點點頭,這回免職就是最好的結果,對序瑜不會有大的影響。
序瑜和她道“幸好去年要調我去市里的時候,我沒同意,不然這下子,我大概也跟著遭殃。前頭姜靳川不是被免職了,彭南之原來是在市委辦公室里做基礎文職的,現在也被牽連了。我現在也想不到什么前途了,只要能穩定地拿一份工資就行。”
她爸的事,磨了有一段時間了,她現在心里也沒有別的想法,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期望小了,煩惱也就少了。
愛立正要寬慰她兩句,序瑜忙擺手,笑道“也沒什么,我姥爺說,人生就是起起伏伏的,我這才二十多歲,且走且看吧”而且,這一回,她也算看見季澤修的閃光點,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如果沒有她爸這回事,施海燕也不會在中間擺一道,季澤修怕是也不會把話和她挑開了說,更有可能,就算他挑開了說,她也未必會信,以為只是他作為一名政客,慣用的言語上的伎倆罷了。
如果按照原先的軌道往下走,她和季澤修大概率是一輩子的怨偶的。
轉而問愛立道“鐸勻什么時候回來啊多美那邊不是說,恢復得挺好的嗎”
“應該快了吧”沈愛立自己也不是很確定,多美姐姐是說恢復的挺好的,但一直沒提哪天回來,她也不敢催,就怕鐸勻沒徹底好,就急著回來,留下什么隱患就麻煩了。
序瑜笑道“恢復得好就行,你也別擔心,說不定鐸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