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姐,我知道了。”
可能是樊原找了人來,也可能是這邊泥石流的情況,逐級上報了上去,部隊派了好些人過來,樊多美和林亞倫也在附近三四個村子里,找了百來號村民上山找人。
但是三天過去了,依然沒有樊鐸勻的消息,倒是滑坡那邊,陸陸續續找到了兩個失蹤的村民,都沒了生命體征。
就是樊原心里的弦都崩得越來越緊。
愛立和林亞倫道“表哥,你陪我在這邊耗著也不是辦法,多美姐姐也過來了,我在這邊也有伴,不然你先回漢城上班吧”
林亞倫道“我請了一周的假,再等兩天看看,鐸勻沒找到,我走也不安心。”而且,他也看出來,樊原雖然說是鐸勻的爺爺,但似乎和他們姐弟倆關系并不是很好,他在這邊陪著,也是愛立娘家人的意思。
因為救援隊隊伍日益擴大,瓊山縣里都得知了消息,最近工業局這邊都在討論這事,局長剛從外地出差回來,就立即找吳清輝來問。
等了解了基本情況,就讓吳清輝先行一步過去了解詳細的情況,他們這邊馬上就組織同事去救援,到底樊鐸勻在他們單位待了兩年,這回為的還是他們單位的事。
吳清輝立即應下,回家和蘇知微說了聲,就帶了錢票準備出門,忽然被妻子拉住了,“清輝,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都是熟人,我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見丈夫皺著眉,嬌聲問道“清輝,你不會還記著我和樊同志先前的事吧我不過是先看見了他,我現在心里只有你,你可不準再瞎想、吃醋的”
吳清輝搖頭道“不是,我是覺得那邊現在不是很安全,不放心帶你過去。”他知道樊鐸勻和知微之間,一點問題都沒有,他不過是想到了文大山,那個男人實實在在地,曾經得到過知微。
連他自己,都不愿意再和文大山碰面,甚至是黎族村落那個地方,他都不想再踏足,所以才一而再地和鐸勻交換工作,鐸勻代他去黎族那邊,他則常駐在白山縣,本來這回鐸勻也不愿意去的,說答應了沈同志,要早些回漢城去。
他剛好臨時生了痢疾,就以此為借口,請求樊鐸勻再幫幫忙,說他們忙了倆年,眼看工作就要收尾了,不能獨缺了這一期的數據,樊鐸勻可能是從大局著想,又幫他跑了一趟。
只是不成想,這回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事
蘇知微柔聲道“沒事,我躲在你后面,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吳清輝不好明說是因為文大山,如果他開口提了這個名字,倆人之間的最后一塊遮羞布,也就沒了。他不知道以后再怎么和她相處。
見她堅持要去,也就沒有多說。
蘇知微微微松口氣,她自然知道丈夫的顧慮,但是聽說是樊鐸勻出事,她心里就有種復雜的情緒,想跟過去看看自己曾經那樣中意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埋骨在了那塊地方
倆人一到黎族這邊,就打聽到樊鐸勻的愛人和姐姐都過來了,吳清輝想去道個歉,不妨倆人上山找人去了,一直等到傍晚,才在文大山家門前的路上,把人等到。
鐸勻一直沒有消息,愛立和多美都在家里坐不住,就讓林亞倫在家里等消息,她倆個跟著村里的幾位嬸子,就沿著山腳下找找有沒有什么線索。但是那一場雨將所有的腳印都沖刷掉了,倆人找了一圈,一點線索都沒有,回來的路上心情都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