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道“我想問問我爸爸的事,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季澤修明顯地頓了一下,“序瑜,這事我知道,我下午關注了一下,有些復雜,暫時還不好說。你等了多久,要不要喝點茶客廳的門開著,還挺冷的。”
季澤修忽然看向了桌子上放著的一杯冷茶,茶色都已經黯沉下來。
她搖頭道“不用,我這就走,謝謝季同志。”
章序瑜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人走茶涼這個詞,實在是太過于應景了些,和愛立道“昨晚我一去,他媽媽就說把婚宴推后,其實不是推后,就是取消的意思了。”
停頓了一瞬,輕聲道“我和季澤修的婚事,就此作罷了”
愛立忙抱住了她,輕輕拍著她后背道“沒事,序瑜,取消就取消,本來咱倆就不是很喜歡他,換一個更好。他家那種家庭,你真嫁過去了,那就是跳入火坑里,幸好你倆還沒有結婚,我們序瑜還有后悔的機會。我可太感謝他媽媽了,放了我們序瑜一馬。”
序瑜被她最后一句話,差點逗笑,吸了吸鼻子道“對,你說得對,我爸這結果還沒出來,施海燕就想著劃開界線,要是真有什么事,我就算和季澤修結婚了,怕是也得離婚,這個婚不結也罷”
愛立看她情緒好些,和她道“現在先把你姥爺那邊穩住,你爸這邊,咱們再想想法子,我想起來,鐸勻有個朋友是公安局的,我去問問他看看。”
序瑜道“先不用,我準備下午去一趟鳳姨那,鳳姨人挺好的,我問她這事,她不至于和我說。”昨天是她想岔了,以為和季澤修還有兩三天就結婚,最親近的人應該是季家。
沒想到至親算不上,倒是看出來是至疏了。
“行,序瑜,你有什么事,隨時和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鐸勻還有幾天就回來了,我們人多著呢,你有事別自己一個人往心里憋。”
序瑜望著她笑道“謝謝,愛立,我感覺到了安慰。”
愛立有些心疼地道“那當然,我們是姐妹,我當時那些難關,不都是你陪著我過來的,咱們永遠是姐妹”
序瑜點點頭,“你下午幫我請下今天和明天的假,再怎么樣,我周一也會去上班。”
愛立忙應下,又安慰了序瑜幾句,忽然想起來,問她道“是不是還沒吃我倆去飯店吃點吧人是鐵,飯是鋼,你這倆天忙著呢,可不能餓肚子。”
序瑜也知道是這么個理,應了下來。
等吃完飯,愛立回到單位,就去給序瑜請了假。沒想到從宣傳科出來,就遇到了保衛部的小張,愛立和他算熟人了,打了個招呼,小張笑道“沈同志是來找章同志嗎我也是,我給她送漢城晚報的匯款單來。”
愛立忙道“那給我吧,她這兩天家里有事請假了,我周日帶給她。”
張揚立即留了個心眼,問道“章同志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哦,她姥爺住院了。”序瑜家的事,比較敏感,愛立并不敢透漏一句,怕給序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另外,她知道,序瑜并不想讓小李為她的事操心。
張揚點點頭“那是得先照顧老人。”但是小張知道,李柏瑞一向上心章同志的事,向來是知道一點章同志的消息,都一點不漏地轉告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