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天尊忽然張開嘴開始“哈哈哈哈哈”地假笑起來,企圖帶動氣氛,掩飾真實的心虛。
“哈哈哈哈哈哈哈”慕梨一下子就被這小煤氣罐罐“帶動”起來了,她是真的笑得不行。
這小胖子好的不學,跟毒舌冷幽默的陸決在一起待久了,體術和心法都沒見長進,搞笑實力倒是突飛猛進。
出淤泥而全染。
也只有小煤氣罐和大反派能讓她在“死到臨頭”還這么開心了。
慕梨沒有跟陸決提起明天的決戰,她談起了今后。
假設可以活下來,她說她想找個四季溫暖有大海的地方暫居,但是臨海的地方可能有水妖橫行,她不敢帶著小胖崽一起住。
這話幾乎是明確表示希望陸仙君來跟他們一起住了。
陸決表情很認真地想了想,告訴她,四季都熱還靠海的地方雨水多,森林密布人煙稀少,多瘴氣多沼澤,水妖去了都可能不小心被毒死,他希望慕梨慎重考慮,但可以先把祁嘯送過去單獨住一段時間看看安不安全。
“”小天尊:“啊啊啊啊啊”
“哦不去不去我們不去了”慕梨趕忙拍哄受驚的小煤氣罐罐,轉頭兇大反派:“要探路我也是先把陸師兄送過去”
陸決抿嘴苦澀地笑了笑,轉頭看向涼亭外遠處的山巒,淡淡開口:“那時候你或許就信不過我了。”
慕梨一愣,皺眉問:“什么意思”
陸決回頭認真看向她,說:“你說我的嗔念被封印,才使不出力量,這幾日,我嘗試了無數次,試著想象你、我爹娘、我師尊,被禪淵殘忍殺害的景象,逼自己用憤怒取代悲傷,我或許已經找到解封力量的方法了。”
慕梨心里一咯噔,緊張地看著陸決那雙瑞鳳眼,這才發現他的眼神有點渙散。
她從前在研究所接觸到的人格分裂患者切換人格的時候,也會有這種瞳孔放大眼神渙散的狀態。
“陸決,你想干什么”慕梨不安地問。
陸決挑了下眉,垂眸呢喃:“要阻止禪淵的殺戮,不是靠堂主和師兄們豁出性命就行,如果那件事遲早要發生,想減少傷亡,自然越早越好,不過不用擔心,”他抬眼看向慕梨:“我已經想好破解之法,慕梨,只有你可以幫我。”
慕梨以為陸決真想到了破敵之計,聽完他的計劃后,心卻沉入谷底。
陸決約她今夜去凌云府藏書閣私會,完成一個只屬于他倆的秘密契約。
慕梨原本不答應結下這種可怕的契約,可陸決說這件事只能拜托她,因為爹娘肯定不答應,其他人他信不過。
但如果慕梨不答應,他只能去找信不過的人。
于是,慕梨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