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灼灼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印斯茅斯人,然后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說你把布萊克先生的行李箱藏到哪里去了”
海釣以釣上個印斯茅斯人為結尾,中午快過的時候,他們從沒什么發現的魔鬼礁返回,卻沒有帶上布萊克,因為佐伊交給了他一個任務。
將黑瑪瑙胸針別到他的胸前,少女教給了他一句咒語,讓他站在幾塊呈“v”字排列的礁石前,在夜幕降臨之時,畢宿五從天邊升起之際說出來。
“你將會見到一幅壯麗的景象。”她嚴肅地說,“這個偉大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布萊克被她哄得一愣一愣,身為一個信仰科學的人,他原本是想拒絕的,可是可是胸前的那枚實在是太漂亮了,拍過許多稀世珠寶的他都一眼就被迷住了。
“好。”他著迷似的說道,完全不知道那句咒語會招來怎樣可怕的東西。
離開魔鬼礁后,天空中的烏云忽然又散去了,就像來時那樣。
船尾依舊被羅瑟琳占據著,這回她幽遠的目光看向了被帆船拋在后面的低矮礁石,盡管一語不發,卻能感覺到她想說些什么。
和她一樣,瑞雅也回望了魔鬼礁許久。她不太贊同將倒霉的布萊克先生一個人留在那里,雖然他們把印斯茅斯人的小船留給了他,而他也會海上航駛的技術。
那個地方總令她感到危險,冒出海面的礁石就像某個惡魔頭上的尖角,滿是不詳的預兆。
“你很在乎他”將船舵交給了佐伊,斯蒂芬來到了她的身邊,正想抓住布萊克結婚了一點大做文章,就聽到身前的女孩道
“我也很在乎你呀。”
幾乎要撲上魔鬼礁的大浪突然平息了下去,祂看著她,一臉詫異“你在乎我”
“當然了。”肯定地點了點頭,瑞雅感嘆道“因為您是個好人。”而且還和拉托提普先生一樣,是位精通下水道修理之術的居家好男人可惜就是太有錢了,不然等她將黃金轉手再拿到補償款,沒準可以將對方納入自己的小白臉名單。
好人奈亞拉托提普笑了一下,重復道“沒錯,我的確是個好人。”
因為逆風,返程所花的時間要比來的時候多。與此同時,瑞雅發現幾個水下的黑影一直跟在他們的屁股后面,看大小不像是鱸魚鱈魚之類的魚類,反而很像那個什么深潛者。
她頓時遠離了船舷,并順手抄起旁邊的魚叉刺了下去,但它們的反應很快,魚叉落了空。
黑影們四下散開,雖然不確定它們就是夜晚潛入羅瑟琳家的怪物,但他們還是增添了幾分謹慎,用更快的速度往岸邊靠去。
裝著槍支的箱子被套上口袋扔到了海里,那個印斯茅斯人沒有打開,因為他本能地覺得里面有值錢的東西,打算等獻祭了布萊克之后再回來查看。
在他招供的地方看到了一個不起眼浮標,伸手順著摸索過去,果然摸到了一根細細的繩子,拉起后就是布萊克的行李箱。
槍械在當下并不難弄到,難的是買到制造精良不炸膛的永遠不要低估資本家們的黑心程度,只要能壓低成本,他們什么都干得出來,尤其是你成為次品受害者后多半會直接去世,也沒有給差評的機會。
夜幕很快降臨,不知是不是錯覺,今晚的天空暗得格外的早,幾乎在他們邁進印斯茅斯的那一刻就昏沉了下去,此時才下午三點。
反常的天氣總會帶來不詳,瑞雅將手伸到大衣內側,摸到金屬管時才安心了一些。手還沒拿出來,另一只卻忽然被斯蒂芬握住,他看著她,平凡的臉因為可靠而充滿了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