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館門口,林清曉說要去旁邊超市買杯酸奶。
聶楚航忙說“我跟你一起去。”
夏漓不想做電燈泡,就說先回教室。
王琛、晏斯時和夏漓三人一起往回走。
夏漓一貫不是善于交際的人,這下單獨面對這兩人,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在王琛又端上了那本書,邊走邊看。
不知不覺間,又剩下了夏漓與晏斯時并排同行。
這樣的機會不會太多,夏漓知道。
她余光里閃過少年被風撩起的外套一角,心情也好似隨風鼓噪起來。
“蟲師你有看嗎”夏漓出聲。
晏斯時似乎沒聽清。
微微地朝她這一側低了一下頭,“嗯”
這瞬間夏漓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回來,“我說,蟲師你看了嗎”
“看了三冊,第四冊剛開始。”
“還可以嗎”
“嗯。設定很新穎。”
夏漓微微揚起嘴角。
明明向他推薦的人不是她,她卻無端放心下來。
更多的話題,卻不知道該如何展開了。
但哪怕只是沉默并行,已足夠讓她覺得眩暈而不真實。
不遠的一段連廊,此刻更覺得短,不知不覺就到了二十班門口。
王琛捧住書,徑直地走了進去。
晏斯時則頓了一下,“我進教室了。”
夏漓將語氣拿捏得隨意一些,點頭道“拜拜。”
月考后的晚自習,一般都是自習。
坐下沒一會兒,班長就過來叫幾科的課代表去辦公室,幫忙閱卷和登分。
晚自習快下時,夏漓才回到教室。
下課鈴響,收拾好東西的林清曉和徐寧立即湊了過來。
徐寧出聲“我聽曉曉說,你認識”
“噓”夏漓不想引起多余關注,“我們出去邊走邊說吧。”
三人一起往校門口走,林清曉早就憋不住了,“趕快交代”
“你們都不關注月考成績嗎我剛剛在辦公室”夏漓試圖岔開話題。
“你先說你跟晏斯時的事。”林清曉哪里會讓她得逞。
夏漓只簡單交代自己父母在石膏廠工作,那石膏廠所在的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恰好是晏斯時的外公,因此自己在開學之前就跟他有過一面之緣,后面又在書店碰到過一次。
徐寧回想,“肖宇龍過生日那天。”
“嗯。”
“深藏不露啊。”
“真沒有。跟他也不算熟。”
“已經比我們熟多了。”
林清曉也說,“真的。晏斯時真挺難接近的,歐陽婧不是喜歡他么,情書遞了好幾次,一次都沒有下落。還主動約他出去唱k,他都是,謝謝,不好意思,沒空。”
“歐陽婧喜歡他”歐陽婧就是林清曉在藝術班的那個朋友,學古典舞的,長得非常漂亮。
“不稀奇啊,喜歡他的女生多著呢,陶詩悅不也是嗎。”
夏漓一時沒作聲。
林清曉瞥她,笑說“你不會也暗戀他”
“沒有。”夏漓否認得非常平靜。
她知道,遇到戀愛問題,閨蜜間習慣互相出謀劃策。
可她似乎做不到。
尤其,在聽說那么多女生喜歡他,且都在采取行動之后。
她更不想讓第二人知曉。
晏斯時,是她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那時候班里都喜歡聽陳奕迅。
夏漓也喜歡夏天剛出的那首富士山下。
她有個歌詞本,喜歡的歌詞,一定要親手一字一句抄下來。
后來這首歌火了好多年,尤其那句歌詞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此后,夏漓反反復復會想。
晏斯時,那么多人喜歡你,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