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剛結婚那幾年,鐘卉和江晟在這事上特別和諧。尤其是他從外地干工程回來,有時候她上晚班,白天禾禾去學校,江晟就能把她按在床上來個幾回。
白天沒睡好,晚上上班自然沒精神,多來幾次鐘卉的身體受不了。而且老職工樓墻體薄,兩口子說話聲音稍微大點都能聽到,她實在放不開,無法專注在那事上。
拒絕了幾次,江晟慢慢不主動了。夫妻之間門這方面也就淡了下來。
印象中,江晟上床悶頭就干,根本沒什么話。他現在沒臉沒皮的模樣,倒讓鐘卉臉漲得不行。
她直起身子擋住他的手,兩人在昏黃的壁燈下無聲拉扯著,鐘卉氣喘噓噓,眼睜睜地看著胸前的扣子全部被扯開,內衣被扔到一邊。
江晟這個樣,讓鐘卉想起上輩子他從臨滄回來時的模樣,暗沉沉的眼神像一匹餓狠了的狼。
“你等會”鐘卉顧不上自己裸著上半身,摸住他作亂的手,斜眼看著他“你想要,我幫你就是了。”
說罷,她二話不說推倒江晟,開始解他的皮帶和褲子,那玩意硬挺得快要戳到她的臉上。
江晟仰面躺在那兒,看到鐘卉坐在他腿上,面色十分嚴肅地盯著那瞧,仿佛那是她眼下亟待解決的一個難題。
只一個眼神,他就忍不住渾身發緊,胸膛止不住地起伏。
鐘卉整個人紅得像燙熟的蝦,這還沒動手,反應這么大
她額頭沁出汗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上下來回,毫無技巧可言,時重時輕,只想快快解決。
江晟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都往那地方涌,頭皮發麻,耳中嗡嗡作響,控制不住地呻吟起來。
他以為自己會堅持很久,沒想到也就幾分鐘的功夫。
他爽得靈魂快要飄出身體,身體大大紓解了一番,心情也好些了些,滿腹戾氣消去大半。
睜開眼,便看到鐘卉皺著眉頭用手指擦了把臉,剛才離得太近,有幾滴飛濺到她臉上。
“我回來洗過澡了。”江晟心軟得一塌糊涂,語氣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他坐起來將她抱進懷里,扯開她的腿,指腹輕輕去捻,出乎意料的干燥清爽。
江晟顴骨不由自主地升起,滿腔嫉火消散得一干二凈,一息之后,他眉頭又擰了起來,已經這樣了,她竟然還沒有一絲情動的跡象。
鐘卉按住他的手,在性事上她是個徹頭徹尾的身心合一的女人,她希望自己的身心能同時交付在一個男人手里。
眼下,她對江晟沒那方面的想法,自然也不會跟他發生什么關系。
疏離而淡漠的鐘卉,讓江晟看不出什么情緒來。他有些琢磨不透她在想什么,這讓他有些不舒服。
江晟提起褲子從床上下來,一把從后頭抱住她,頭埋進她的脖頸間門,鼻息間門全是她的氣息。
他感覺自己此刻特別需要她的溫存和擁抱,這個女人剛才像解題一樣替他解決了一次。在他抵達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立馬彈開了。
江晟心里空了一塊,難受極了,忍不住低頭用嘴觸碰她的耳垂,順勢將身體貼近,很溫和又很低沉地說道“這玩意每天想到你,就下不去了。那天在白水鎮賓館,你睡得倒是香,我硬生生挺了一晚上,沖冷水澡也不行,只好自己用手。那時候滿腦子都是那次我從臨滄出差回去,大白天你被我”
懷中的人一言不發,但江晟卻看到她白嫩的耳朵染上一片粉紅,他心忽然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恍惚間門又回到以前他和她親密無間門的時候。
鐘卉頭有些暈,手也有些酸,耐心即將告罄。江晟今天實在反常,先是莫名其妙地生氣,接著又拉著她要干那啥,還不停地用各種騷話撩撥她。
她承認她今天也被他反常的情緒給影響了。
她嘆了口氣,站起來扣好扣子,“我去洗個澡,看看禾禾和小樹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