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卉輕抬眼皮,斜睨他一眼“怎么你干活,我付你工錢還不夠還得管你飯”
江晟以前從廠里出來在工地上給人干活,每天午飯都是她幫他準備。沒有哪個甲方會管飯。到后來,有了自己的電工隊,又有了徒弟。他這個師傅的午飯都是徒弟給準備。
這一眼看得江晟心里一蕩,語氣里的酸意便再也藏不住了“我給你當小工,在家帶孩子,你跟他在外頭吃飯,換你你會怎么樣想我不適合當賢內助,他就適合了”
鐘卉覺得他莫名其妙“當小工,我付工錢給你;帶孩子,是你自個提的。”
看來下工地帶孩子對他來說還是太輕松,倒有時間門精力在這胡思亂想。
江晟冷峻著一張臉,漆黑的眼底布滿了紅血絲,手沿著她的小腿往上。
等到鐘卉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伸進她的裙擺。
動心起念只在一瞬間門。
今天江晟特別特別想要她。
鐘卉一把按住他的手,被他摟在懷里的兩條腿狠狠踹了他幾腳,光著的腳忽然觸到一個硬挺的東西。
她很快反應過來,臉色騰地紅了,“神經病”
江晟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眸底已經沾染了幾分欲色,聲音暗啞“我不信你不想要。已經多久了,你自己算算。每次只要一想到你,這玩意硬得就能吊起一把錘子。”
鐘卉被他的騷話震驚得滿臉通紅,張口結舌半晌,“我,我的事不勞你操心你想要你自己想辦法,你自己說的,想上你床的女人一大堆,你隨便挑一個就是了”
江晟臉色瞬間門變得極難看,眸底是濃得化不開的黑“你想要的時候,是不是就這么解決的隨便挑一個男人上床”
鐘卉記得他是個在床上都沒什么話的男人,現在卻在這口無遮攔地胡沁,冷著臉道“我就是挑十個男人上床,你也管不著”
江晟被她的話激得額角直跳,這一年考慮她的身體和心情,他過的跟和尚一樣禁色的生活。
她倒好,隨口就是十個男人。
江晟鐵青著一張臉,拽住她的手腕,往臥室去。
鐘卉被他拽得趔趔趄趄,也不知道他今天倒底發哪門子瘋,低喝道“你放手啊再不放手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晟彎腰給抱了起來,身后“砰”一聲關門聲,江晟抱著人往床上一扔,隨手擰開床頭的壁燈。
鐘卉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揚起頭看著他,觸到他眸底那片猩紅,她神色僵住這人怎么還委屈上了
江晟確實感覺一絲委屈,這一年多他守身如玉,等著鐘卉回心轉意。沒想到她卻完全不當回事,甚至有其它想法。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現在就放開。”江晟死死盯著她的眼。
“什么事”
“以后你有需要的時候只能找我。我有需要也只找你。”
這是離了婚當炮友的意思
鐘卉咬著唇角,嗤笑“江晟,你看看你的德性,還真是夠賤”
江晟并不生氣,淡淡道“我就對你一個人賤,不丟人。”
說完他開始動手解她的衣服。一整晚他都被嫉妒沖昏了頭,此刻將人摟在懷里,心底那絲不安并未褪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