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光轉向阿貝多,頓了一下。
從剛才開始,你就有種奇妙的感覺。因為構成他的質料很特殊,與銀白古樹做出來的散兵不同。
你體內深淵的那種力量,似乎對阿貝多很好奇、很在意。
你微微頷首,“對了,我想問,你和阿貝多的原料是一致的嗎”
煉金術士側首,仿佛對你突然之間提出來的問題感到不解,“白堊之土。這是我與他共同的構造。”
“是這樣謝謝你告訴我。”你之前在阿貝多那里,感覺到了與深淵近似卻又不同的氣息,現在的阿貝多也一樣。
你猜測,和散兵一樣,構筑出阿貝多的白堊之土是深淵有關的其中一種材料。
要是能直接去問萊茵多特就好了,一定能解答你對白堊之土的好奇。
除了那位黃金的煉金術士,現世的所有人都無法猜透白堊之土的用意,哪怕是阿貝多本身。
現有的問題無法解答,就只能堆積下來,等待下一次的問答時間。
接下來,就是見熒了。
順著延展的根系,你看見坎瑞亞的失落遺跡。那些殘破的建筑已如花一般凋零,不見昔日的美好與堅固。散落在緩緩流動暗色汁液樹根處的銀白瓦片,早以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路上,你遇到了一個深淵法師。水屬性的元素盾環繞在它的身邊,它在一堆篝火旁獨自進行小憩。
不見丘丘人以及其他魔物的身影。
或許是被詛咒的深淵法師們渴求著回到故土,才會留在這破敗的滅亡古國坎瑞亞。
你抬頭,看見的只有暗沉的天,地層形成隔絕地上地下的阻礙,對于深藏在地心的坎瑞亞人而言,月亮、星辰都是他們不曾見過的風景。
忽然。
有一片純白的花瓣掠過你的臉頰。
隨后,一朵花離開它深愛的故土,在流淌的風之中劃過你的眼前,那是花瓣四白一藍的花朵。
你曾經見過這朵花的樣子,在熒的頭上。
燦金色的發絲上,戴著兩朵因提瓦特。
前方是一片你意想不到的花海。那些花朵匯聚成花海,在最后的凈土之中搖曳,柔軟的花瓣與你先前在熒頭上見到的、堅硬得跟塑料一樣的花瓣不同。
白色的因提瓦特仿佛照亮了整個幽暗深邃的地心深處,就連這個殘破的國度也因此熠熠生輝。你愣了一下,在花海之中看見那個熟悉的、美麗的身影。
那是熒。
少女從因提瓦特的花海之中抬首,看見你的身影。霎時,她對你露出一個微笑,輕聲說,“好久不見,織生。”
她仿佛完全忽視了你身邊的阿貝多和散兵,眼中只有你一個人的身影。不管放在言情小說之中,還是在童話故事里,都是相當浪漫的重逢。
很可惜的是,下一秒,這個氛圍就被一個濡濕的身影所打破。
“公主殿下。”深淵使徒激流出現在熒的身邊,“您吩咐的事情,我們已經等等,這不是”
激流愣了愣,很顯然是想起被你的冰元素支配數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