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賣關子。
他和之前在龍脊雪山時充斥著怨氣、憤怒與負面情緒的狀態截然不同,或許是長久的旅途令他的身心變得平和并且溫柔。
他不像之前那樣戾氣那么重,但你也察覺到他似乎學會了吊人胃口,在某種方面上比阿貝多要更加壞心眼。
你們萊茵多特的造物,喜歡時不時的惡作劇、偶爾腹黑一下,是共通點嗎
“嗯。”你嗯了一聲,作為對他這段時間的經歷的回應,表示我知道了,作為秘密交換的籌碼,接著說自己的經歷,“我對坎瑞亞很感興趣,因為它曾是容納深淵、建立在伊爾明蘇爾全知全能的銀白古樹延展出來的根系的國度。”
“”煉金術士沒有回話。
好似是在等待你的下文。
“我現在用身體容納了深淵的力量,來到坎瑞亞也是為了尋找解決辦法。”你只好全盤托出,當然夾雜著一點小小的謊言。
他不像是停留在蒙德的阿貝多,屬于溫和正派的人。告訴他深淵侵蝕的事,是因為他本質上不排斥深淵、甚至是熒身邊的幫手。
煉金術士的眼眸似乎有一道光芒閃過,他顯然對現在的你充滿了興趣,“用以容納元素、操控元素的身體會本能的排斥深淵你怎么做到的”
“這件事就是獨家機密了。不管說什么,我都不會告訴你的。”你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果斷拒絕回答煉金術士的問題。
其原因是,你的身體通過吞噬天空島才完成了自我改造,這件事決不能泄露給任何人。
“哼”他拉長了語調,用鼻音發出了小聲的不滿,但也從中讀到,你不愿意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便繼續訴說自己的經歷,“我本想尋找坎瑞亞的入口,但深淵使徒出現在我面前。”
“他是雷電詠者。同樣出現的,還有我現在名義上的雇主熒。”
“”煉金術士停頓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皺起眉頭,“深淵公主這個稱呼,可真適合蒙德的童話故事。”
“”你不滿意你差點想這么問,但還是忍住了問這個問題的沖動。
“接著,她愿意為我研究的材料,包括坎瑞亞的秘辛、萊茵多特的消息在內,提出無數便利的條件把我拉進深淵教團。”
“這就是我與名義上雇主的關系。”
“原來如此”假如他要尋找萊茵多特這個神出鬼沒的魔女,倚仗深淵的力量的確是個好選擇,“你找到萊恩多特之后想干什么”
或許是出于好奇,你問了這么一句。
當然,萊茵多特她神秘莫測,若是能在他這里獲得更多的消息,也是一份莫大的助力。
煉金術士勾起一抹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令人毛骨悚然,說道,“我會把她進行分解,一個一個克隆出與她一模一樣的人。然后再做她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一個一個在密閉的空間之內進行奔逃與殺戮,直至只剩下最后一個她。既然她做了那么多的失敗品,將不順遂自己心意的存在扔進龍窟,我以牙還牙也很合理吧”
你“”肉眼可見的沉默了。
但聽取你們故事的散兵猛然出聲,“很棒的手段。”
聽見一路沉默的少年猛然發言的阿貝多有些愕然,轉頭望去,竟然看見散兵的目光帶著幾分欣賞。
男人之間的友誼總是來得莫名奇妙,人造人和坎瑞亞技術的人偶似乎在那瞬間對上了電波,仿佛下一秒就要說你的創造者也不當人對啊,并欣慰的握手。
夾在兩人之間,目睹水火不容的兩人達成奇妙默契的你“”
在遠方吃團子的雷電影和手拿圣遺物的萊茵多特齊齊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