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隱不會嫁了人就息影吧
應隱干嘛要息影我覺得不會,商陸都還在拍片子呢,這不肥水不流外人田再狠狠跟柯嶼演一波情侶
笑死,一句話成功讓四個人想暗鯊你
其實息影也正常,既然選擇了這個身份,就肯定要承受這個身份所帶來的重任,打理這么大的家業一點也不比管一個公司簡單,光料理人情就夠麻煩的了
說到這一點,她婆婆溫有宜就很厲害,但溫本身就是大家族出身,跟她比起來,隱隱是平民躍遷,將來肯定比溫更辛苦。
作為粉絲,其實已經做好了她漸漸淡出的心理準備。有時候想想,要她一直留下來拍電影走紅毯,是不是也是我的一廂情愿那些名利場的閃光燈和歡呼,在我們看來是那么至高無上,但也許對于身處其中的人來說,正如一個漂亮的圍墻。即使這墻上繪滿了鮮花,也只是修飾了這圍墻存在的表象,墻還是墻。
贊同樓上。其實觀察香港藝人的生活狀態就知道,他們大部分都非常享受或者說渴望退圈后的另一種生活。讀書的讀書,環游世界的環游世界,開飛機的開飛機。明星演戲無非是一種身份一種工作而已,想法改變了,隨時可以去認識另一個自己。
路人粉希望她真的開心,豪門媳婦不好當,希望商邵能幫她堵上漏風的八百個心眼子。
網上沸反盈天之時,雪融化是青的試映會在香港無聲無息地召開。
這是首場內部試映會,參與觀看的,除了導演和主創團隊,便是出品方以及院線、發行方的代表,與會的所有人都需簽署嚴格的保密條款。莊緹文和應隱的寧吉影視是這部片的唯一出品方,因此與別的大制作動輒百十個聯合出品人坐在臺下的陣仗比起來,可以說是十分冷清。
緹文是會攢局的人,又早已提前在栗山工作室那兒看了樣片,對質量有信心,因此她突破常規,邀請了香港影屆多名德高望重的前輩,當中自然也包括了擁有影片報送奧斯卡生死權的香港電影制片家協會的諸位成員和理事。這些人各有各的資本派系,如一片葉子的脈絡,各長向東西相對的兩端,但反而方便了背景清白不偏不倚的寧吉。
何況,寧吉是什么背景背后真正股東莊緹文,莊家二小姐;旗下唯一的藝人資產應隱,未來商家少太。雖說商家并沒有直接涉足娛樂圈產業,但不看僧面看佛面。
試映會的地點很獨特,在商邵游艇的影院里。
擁有超級游艇的中國人屈指可數,即使是在各類黑白富豪深藏不露的港澳,這一件玩具也是頂級奢侈的。受邀登船時,十數人寒暄熱絡如常,心里卻各有風浪。有人認為這是商邵在打明牌,告訴他們他要力捧到底,也有人暗忖這里面的資本裹挾之意重如千鈞,讓他們不得不從權掂量好一二三。
他們哪里知道,其實真正的原因,只不過是緹文不信任任何一間放映廳而已。拷貝被偷母帶損毀之類的事并不新鮮,盜攝錄制也防不勝防,緹文在香港還沒有找到百分百信任的發行商,資本的激流暗礁錯綜復雜,她不得不萬事小心。
作為電影制片家協會的重要理事,劉宗也在登船觀影行列。
他這次沒帶八面玲瓏的干女兒于莎莎,而是帶了另一位助理,山一般的身軀還是邁著方步,因為肝臟不好而泛著青灰色的臉上,嘴角習慣性地微微撇著。進了廳,燈光明亮,見到應隱,下撇的嘴角往上提起,笑得十分自如熟稔,既有前輩的身價,又有長輩的溫煦穩重。
對他的前后做派,應隱臉上一絲怔色也沒有,落落大方地請他入座,并感謝他能撥冗蒞臨。
劉宗一顆心舒適而緩慢地著了地。不錯,進誰的山頭唱誰的歌,各行各業世事都是如此。
原本商邵官宣的仗勢有多大,他的胸口就有多忐忑。雪融化時是青的內部試映消息早有風聲透出,劉宗整日在家里坐立難安,怕自己被這局關在門外,接到邀約電話和正式邀請函時,內地塊壘轟然土崩瓦解,他長出一口氣,簡直有受寵若驚的惶恐感。
現如今上了船,一路禮遇,劉宗舒服起來,自得之余倒想,算這些人識相。
“哎呀”劉宗感慨著嘆一聲,對一旁一位相熟的理事說“早就看出來應小姐不是一般人。能力非凡,有魄力,能承一般人不能承之重,所以能成一般人不能成之事。”
他講得很到位,只有應隱能聽出弦外之音。
她微微一笑“劉爺今天這么夸我,看來是我今天笑得讓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