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吉娜只是特例,蕭洛蘭知道。
可嚴霜這邊更是困難了,她們只能希冀著渺茫的恩免法,可這天恩什么時間來,天恩會不會想到她們,誰也不知道,若是一直沒來,等到六七十歲的暮年,她們才能成為一個低級的人。
細想起來,多么殘忍,她們不像男子,脫離賤籍還有隨主家建立戰功,可免賤籍這條路。
周緒道“是很難,古往今來,三教九流,人人都在大火爐中,其中以賤籍尤甚,一旦為樂戶,不得恩令,本人及其后代皆屬賤籍,不得科舉做官,不得置辦產業,不得與良子通婚,萬劫不復大概如此。”
蕭洛蘭聽得心口一窒,她坐直身體看向周郎,抿了抿唇“我覺得這些律令對樂戶太過嚴苛了些畢竟天恩難求”
蕭洛蘭直直看向周郎,想看清他是如何想的。
周緒卻狂肆笑道“明日我就要出發去攻打長安了,以后我就是天恩。”
蕭洛蘭察覺到周郎話里的意思,美眸睜大,他若真能更改律令的一些地方,就是莫大的功德了。
“至于我難不難求”周緒見籠罩夫人眉眼間的陰云散開,壞心眼的在夫人耳邊吹了一口氣“夫人還不知道”
蕭洛蘭臉色漲的通紅,她在和他講嚴肅的事情,這人能不能正經點。
見夫人薄怒了,周緒連忙哄道“那我求夫人求我。”
蕭洛蘭輕扯著周郎的耳朵“被人看見周郎你這副無賴模樣,其他人估計懷疑自己眼睛出問題了。”
周緒拉過夫人的手就親了親,瞇眼笑道“我怎么無賴了。”
蕭洛蘭在混話上面說不過他。
“等到了長安,我殺幾個人給夫人高興高興。”
蕭洛蘭一驚“殺誰”
“難道夫人忘了李伯志,那老頭嘴巴該永遠的閉上了。”周緒道。
時間隔的太遠,蕭洛蘭好一會才想起李伯志這號人,當初在太煬郡倚老賣老,血口噴人的。
蕭洛蘭沉默了一瞬,周郎還怪記仇的。
有仇就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