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郡守望著攜流民渡江的吳老縣令,船是借的,一眼望去,全是逃荒的流民,后面還有一大堆,他懷疑蒼梧州的災民都跑到他們這邊了。
為首的吳老縣令對著他躬身長揖,揖了又揖。
但這些流民究竟會如何誰知道呢
畢竟現在幽州是少主當家。
從去年開始,黃金臺陸陸續續的也來了不少人,皆是少主接待的。
吳老縣令與流民到達太煬郡時,就露宿在城外,先前途經蒼縣縣令時,竇明府如臨大敵,并未讓他們進城,只是在縣城外煮了些稀粥,隨后便趕他們離去,不然竇明府就要對他們不客氣了。
繞是如此,吳老縣令對蒼縣的竇明府還是很感激,他也在努力安撫著那些流民,讓他們千萬不要沖擊縣城,不然,后果十分嚴重。
幸好到了幽州管轄地區,那些當官的時不時的開倉救濟些,讓他們撐到了這里。
夜色已深。
吳老縣令難眠,他當然知道現在的幽州是幽州少主主事,可江淮大旱,他不往幽州這邊來,總不能把身后的這群人帶到死路去,更何況,江淮那邊更艱難些,因為要打仗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幽州少主那了。
吳老縣令想到自己的名字,腳步更躊躇,他昏碌一生,地方政績平平,哪是什么當世的大才
“阿爹,明日就到太煬郡了。”吳娉婷走到阿爹身邊,攙扶著阿爹坐下。
吳老縣令望著自己老來得女的唯一女兒,更是心酸“兒啊,太煬郡的廉世清是有名的貪官,你爹我哪有錢財疏通,讓他替我們說些好話”
“此次能進幽州,眾多官員是因為我自薦黃金臺的原因,對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若幽州少主不接納他們,我們只能從幽州管轄地方離開。”
吳娉婷眼圈紅紅“爹,明日見到太煬郡守后,女兒仰慕廉大人,甘愿給其做妾,以求給大家幾分活路。”
“兒啊,你這是要爹的命啊。”吳老縣令摟著女兒,老淚縱橫“我沒用啊我真沒用啊”
吳娉婷依偎在父親懷中,淚水漣漣,她幫不了父親什么,如果此身有用,在所不惜。
次日。
廉世清抽著嘴角望著初次見面就要嫁給他當小妾的吳娘子,又看了看難掩悲痛的吳老縣令,瞬間就知曉了他們的心思。
廉世清微笑道“吳老先生無需如此,令千金才貌雙全,將來會有更好的郎婿。”
這真是人在家中坐,麻煩自動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