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郎朝魏慈心那邊坐了坐,問道“國公他如何了”
說此這事,魏慈心笑容隱去了“父親他在徐州的戰事。”他緩緩道“很不利。”
如果徐州再丟了,江淮是真的要落入周幽州之手了。
“以龐斯為首的徐州兵一直在和城內的龐泰丘爭斗,誓死要進徐州城,幽州將領極其狡詐,你還記得去年被徐州叛兵一路裹挾的流民們嗎那個叫金犇的異族將領直接發衣糧,不想在冬天凍死餓死就得給他上戰場。”
“有這些流民和兇悍的北兵做后盾,龐斯根本無所顧忌,后面的事估計你也猜到了,幽州節度使突襲金陵,解除了殺降令,徐州內部那邊聽說這事,蠢蠢欲動。”
“監軍使劉洄帶著朝廷的兵偷偷退出了徐州,父親為此大發雷霆。”魏慈心一臉陰霾“徐州內部人心不一,朝廷失信退兵,父親又不可能源源不斷的派兵支援徐州,畢竟太原現在也是戰火四起,閬歌那邊咬的很緊。”
姜三郎聽著這些戰事聽得頭疼“那是不是說明徐州”
魏慈心嘆了口氣“估計是遲早的事。”
“其實國公回洛陽也好。”姜三郎剛說完就被魏慈心怒瞪了一眼。
“不知兵事,不知憂矣。”魏慈心苦悶的又喝了口酒,江淮失利對父親的威望產生了沉重的打擊。
姜三郎兀自笑著,“我引薦一個人給你看看。”
魏慈心不明白姜三郎悶葫蘆里賣什么藥,他隨著姜三郎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女婢們提燈,照亮了婦人面容。
魏慈心足足愣了數十息,連手上酒杯掉了也不知道,他猛地起身,失態道
“她”
“就是她。”姜三郎現在已經很冷靜了,讓魏慈心看完以后,他便讓女婢們將幽州王妃帶回去。
等魏慈心從姜三郎那里得知事情始末時,他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瓔娘回去的路上,她望著前面提燈的侍女,聽見了橋梁下面的水流聲。
瓔娘看向遠方,將沖動壓下去,剛才在浴室大池間門,她已經確定自己會游泳。
竹里館。
女婢們依次退下,守在房門窗口處,外面還有巡邏的聲音。
瓔娘端坐在光潔可照人的地板上,她低頭輕輕揮動袖子,像在掃拭著什么。
隨后又重新寫下周緒二字。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劃寫,指尖末端用力到發白。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