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得罪了那時傅南了可以讓他不顧一切追殺你。”周十六道。
蕭洛蘭也看向這位老道人。
“不過是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罷了。”葛神仙眼睛一轉,道“神農鎮的柳璞兄妹惡名昭著,這
次他們來廣陵,機會難得,不如在他們回程路上做掉,以絕大患。”
蕭洛蘭望著葛神仙略顯熱情的表現,沒有立刻答話,只道“老先生身上還有傷,就在宮內休養吧。”
葛神仙隱去失望神色,隨后道“老道我這次是帶著善意而來,凡是同盟必有互相交好之意,某自覺誠意十足,望王妃代某向王爺引薦。”
周十六暗自翻了個白眼,就幾千人的流兵,估計被時傅南打的潰敗的不成樣子,流竄到廣陵來的。
“晚間必設宴為老人家接風洗塵。”蕭洛蘭應道。
待晚間的時候,這位葛神仙的精神就好了很多,蕭洛蘭見他在宴席上侃侃而談,就是避而不談他與時傅南的恩怨,反而話里話外要求殺掉柳璞使者,心有疑惑。
“魏國公挑唆圣上糾集十三州攻伐王爺,因兩城之私將天下數百萬軍民扯入戰亂中,實乃魏公罪也。”葛神仙對周幽州道。
周緒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在他面前說這事是魏延山的錯,他略感新奇,玩味道“依葛公言,壽州,廣陵被我所占,非我之過”
“這是當然。”葛神仙道“兩城有能者居之,王爺有此能力,壽州,廣陵便應該是王爺的,天經地義的事。”
蕭晴雪咳了一聲,被這老道正義凜然的話驚到了,人不可貌相,這老道可真會說啊,阿爹都笑了。
葛神仙捋須望著蕭小娘子,借著酒意,對周幽州試探道“你我既是同盟,不如結個秦晉之好如何。”
蕭洛蘭愣了一下。
“我有一兒,少而優敏,堪為王爺繼女良配。”葛神仙慢慢說道。
蕭晴雪咳嗽聲更大了,怒目而視著這葛神仙,氣的不行。
“葛公說笑了。”蕭洛蘭斂去笑容,正色道“小女年歲尚小,婚嫁之事,請勿再提。”
葛神仙被拒絕了,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望著周幽州,作勢起身,道“古來同盟皆有結親之舉,老道我不才,亦會煉金之術,可免王爺軍需之憂,不知王爺可愿結這門親”
周緒喝了口酒,微微瞇眼望著這葛神仙。
旁聽的周十六再也忍不住,踢開案桌,盤盞碎了一地,喝罵道“你這老貨算什么東西也配向我家提親”
滿堂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