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請說。”廉大郎道。
“二郎還交與我一事,此事還需大郎自己做到才行。”莫晚霞道。
“何事”
莫晚霞看了看四周,將廉大郎拉到無人處,輕聲道“二郎希望大郎可以取得廣陵鹽鐵轉運使一職。”
廉大郎一驚“這么重要的職位,豈能是我新來乍到就能做得的,而且,那汪治聽說是周幽州門下,我又能怎么爭”
莫晚霞道“汪治以前是魏公之人,必不得重用的,他的位置是暫時而
居,遲早要退下來,而廉家舉族搬來,以前在豐州的產業變賣居多,若無開源,時日一久恐財力不支,故而鹽鐵轉運使這個職位至關重要,是廉家翻身根本,大郎需盡力爭取才是。”
廉大郎走來走去,頭上冒汗。
“萬一此職被蕭公門生所截取。”莫晚霞認真道“廉家翻身無望。”
“王妃是蕭公外孫女,就如那些儒生天然親近王妃,王妃亦天然親近他們,若真讓他們成功離間廉家與王妃的關系,那才是不妙。”
“還是說大郎對自己沒信心,會中飽私囊”
廉大郎轉身“先生無需激我,若有一日真能更進一步,當上鹽鐵轉運使,依這個身份,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財源廣進,既如此又何須犯險”
莫晚霞笑道“大郎一向曉得其中厲害,是我多話了,但那位置實在是太多人暗中盯著了,據我這兩天調查,不僅是蕭公門生,還有那曹黑龍的人在一旁虎視眈眈,凡事早做打算為好。”
“可我又該怎么爭取呢”廉大郎沒有一點頭緒,他著實想不到什么辦法。
莫晚霞正色道“請大郎私下自薦于王妃,任她定奪。”
“萬一王妃不看好我,駁回了怎么辦”廉大郎道。
莫晚霞捏扇的手松了松,道“縱是暫時駁回也無礙的,上進之心,人皆有之,王妃又不會斥責大郎,門一出,誰也不知道,只是讓王妃知曉,大郎有這個本事做這個官,大郎以前任職豐州鹽鐵推官,后因二郎之故被豐州牧弄了下來,這才做了一個小小縣令。”
“這都是以前的事了。”廉大郎被說的有些心動,末了又猶豫道“這事若成,他人看我廉氏,估計又要誅伐一番。”
莫晚霞笑道“幸添為王妃座下鷹犬,何須懼外人流言蜚語。”
廉大郎想了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