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聽到是廉世清求見,她支起身體,想了想說道∶“春花,請人進來吧。”
春花把夏荷也拉了出去,候在門外∶“廉大人,主母讓您進去。”
廉世清踏入門內,金色長袍玉腰帶,面上帶笑∶“卑職拜見將軍夫人。”
"廉大人請坐,不知廉大人找我有何事"蕭洛蘭自覺沒有那些彎彎繞繞,便開門見山的問道。
廉世清轉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皮微垂,他坐在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將軍夫人,可否讓廉某喝口茶再說。"
蕭洛蘭一怔,她坐在靠窗的高椅上,端正身體,遲疑了一會,說道“廉大人想喝盡管喝,等喝完了再說也可以。”
只是一杯茶,已經倒了,她還能不讓人喝嗎
廉世清喝了口茶,臉上笑容不變,他轉動茶杯,眼睛盯著在茶水里沉浮的茶葉,等喝完一杯,他才說道“此次前來,只為了一件事。”
“廉某先前對將軍與將軍夫人說過圣上要嘉獎將軍大人,數月前就已經派了御前太監彭暉前來,估計明年開春就會到閬歌,若是快馬加鞭,時間可能會更短些。”
蕭洛蘭聽到這,想起了彭暉這號人,是當今圣上的心腹,和周宗主不對付,因為周宗主曾經殺了彭暉的侄子。
“然后呢”蕭洛蘭疑惑道,難道出什么變故了。
廉世清苦笑道“圣上想封將軍大人為鎮北王,這是千真萬確的,您是將軍夫人,自然是一品誥命夫人。”
“按理來說,幽州為先秦燕地,出過燕王,燕襄王,燕世子。”廉世清這才抬頭看向艷絕幽州的節度使夫人“您為幽州主母,封號應當是燕國夫人才是。”
當今圣上的寵妃,嘉皇貴妃,她的妹妹就被圣上封了一個吳國夫人,熹皇貴妃的弟弟還被封了一品國公,他來的時候,那位小國舅正在謀求將軍之位,還想弄個將軍當。
可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原來是封號出了問題,蕭洛蘭在心底輕輕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其實她本來就不怎么在意。
“是換了封號嗎換成什么了”蕭洛蘭有些好奇,封號究竟換成什么了,讓廉世清專門跑過來解釋一下。
廉世清望著節度使夫人,帽沿兩側輕紗拂至兩邊,輕紗下垂障蔽全身,遮住了淡棕長裘,衣服俱是不甚出挑的顏色,帽檐處也不像別的貴婦人綴珍珠網格,就是簡簡單單的全幅淡清透羅紗。
可是,雪色珍珠珰也擋不住這位幽州主母的成熟艷色。
那張臉,可使明月生輝。
若是沒見過,其他人自是不信的,幽州苦寒之地,哪里能有什么絕色,給的名頭越好聽,萬一名不副實,只會增笑耳。
廉世清定了定,低頭沉聲道。
“據廉某所知,是”
“花容夫人。”
花容月貌傾城色,是為花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