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蠢貨真是蠢如豬狗啊一群豎子不堪與謀,膽量比三歲小兒還不如
"一群沒卵蛋的豬狗慫貨,勝利在即,他們瘋了嗎,居然跑了跑了"
回焱城內,老國王正在破口大罵,他的神情激動到了一定地步,臉色通紅,連眼睛都紅了起來,手指不停顫抖著,肥胖的身軀在高臺上走來走去,臉色扭曲,幾欲吐血。
大王子望著暴怒中的父王,小心翼翼的上前∶"父王,可汗們帶著部下走了,我們怎"么辦
老國王轉身,狠狠一巴掌就抽在了大兒子臉上,咆哮道∶"你還不趕緊帶著人去追"
"騎上最快的馬,追上他們,求他們回來。"
蘇日拉昆臉頰肌肉抽動著,至今仍然覺得不敢相信,和老國王一個想法,那些可汗們是瘋了嗎都已經下雪了,馬上那些幽州鐵騎就要支撐不下去了,他們居然趁著他們醉酒帶著部下在夜色里走了。
就好像在戲弄他們一般。
圖蜜兒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跟在大兄身后,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那些可汗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外面還在下雪,他們蹤跡肯定早就被昨夜的大雪覆蓋了,父王,我上哪里找他們"大王子被一個耳光打的眼冒金星,臉頰迅速紅腫了起來,他低下頭,掩下自己怨毒的目光,語氣卻是著急無比。
老國王按捺下怒火,還是沒忍住狠狠的踹了一下大兒子,將其踹翻在地,沒用的東西。
他轉過身,手按在城墻上的白石上,話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蘇日拉昆,你說如今怎么辦"
突厥的浮屠騎就剩一干,沒有了其他部落的兩萬騎兵他拿什么和幽州斗,拿他回焱城的兵嗎老國王想起幽州鐵騎,并沒有信心可以勝過他們。
蘇日拉昆看向遠方,茫茫的大雪遮蓋了一切,但越在白色的地方,黑色反而越顯眼,他進入望樓,仔細觀察著對面幽州玄甲鐵騎的蹤跡。
老國王他們也緊隨其后。
從望樓觀察,前方仍然是衣衫襤褸的俘虜們,他們被驅趕著前進,正被迫朝著回焱城的方向涌來,玄甲鐵騎就在他們身后,紅底黑字的幽字大素張揚在風雪中。
估計對面昨夜就趁著天黑開始行動了。
正在下雪,馬蹄下的飛雪彌漫,幽州鐵騎似乎還是那么多人。
周緒他們知道其他可汗帶人走了嗎若他知道,他會怎么做肯定不會干看著敵人溜走。
蘇日拉昆絞盡腦汁的思索著,因為這關系到后面的決策。
"前方斥候還沒回來嗎"老國王招來侍衛長詢問道,若是周緒已經知道了這事,老國王下了一個狠心,那他就關城門,關他個幾個月,他就不信天寒地凍的,周緒還能帶著人守在城下。
不過老國王心里還有一絲幻想,比如說周緒走到了三弓床弩的射殺范圍內,若能殺掉周緒,那他就舉國同慶。
"回國主的話,還沒有回來。"侍衛長說道。
蘇日拉昆緊皺著眉頭,他總覺得可汗們突然離開和周緒脫不了關系。
就在這時,一隊百人的草原騎兵兵荒馬亂的從遠處逃到了回焱城下,卻被鐵镵陣拒在了外面。
"開門"渾部落可汗下馬,對著鐵镵陣里的浮屠騎大聲吼道,他的臉上都是血,手抖個不停,像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老國王盯著忽然出現的渾部落可汗他們,先是大喜過望而后就是滿腹狐疑,因為這數百個騎兵們個個神色倉皇,仿佛被惡鬼追趕著一般,身上都是血跡,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慘敗的大戰。
蘇日拉昆也低頭望著他們。
想了一會,和老國王一起下了樓來到了城門口,不過他并沒有開門,反而站在城門上方的城墻上,仔細觀察著突然回來的渾部落可汗。
"開門啊,周蠻子要追過來了。"渾部落可汗失控的大聲吼著,臉上害怕的神色看不出任何虛假,他邊喊邊回頭張望著,像被嚇破了膽般。
"你們不是回去了嗎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而且周蠻子在追你他的騎兵看起來可沒少。"蘇日拉昆緩緩問道,緊緊的盯著渾部落可汗。
"孟城主,我和其他可汗昨夜不告而別實在是事出有因,你放我進去講,我一定講給你聽,現在你讓我進去"渾部落可汗下馬推揉起阻攔著的浮屠騎,大聲說道∶"我們離開不久之后就遇到了幽州鐵騎,還是周蠻子親自帶隊,已經和他們打了一仗,現在其他可汗正和周緒他們僵持著,戰情緊急,他們讓我回來求援"
蘇日拉昆還是不信∶"你們那么多騎兵能那么容易就被周蠻子包圍住莫不是在證騙我們。"
"你說的輕巧。"渾部落可汗手被氣的抖個不停,面色蒼白如紙,眼神里都是恐懼,發瘋一般怒道∶"你知不知道周蠻子手里有一支三千人的重甲騎兵,再加上玄甲營的三干精銳鐵騎,一共六千人,我們怎么抵擋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