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個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不受他的控制。
"娘子,鄭小姑娘來找您了。"
冬雪的聲音在馬車外面響起。
蕭洛蘭將手抽回來,眼睛不看周宗主,有些慌亂的說道∶"我去找魚心看看她有什么事。"說完就拎著裙角下了馬車。
等回到帳篷之后,發現鄭小姑娘坐在里面,桌上還擺了一個黑色的小小陶罐以及一個特制的細尖毛筆。
"主母。"鄭魚心高興的站了起來。
蕭洛蘭先去洗了手,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后坐在小姑娘的對面,緩和了心情。
"是不是要我幫你畫一下。"
鄭魚心害羞的點了點頭∶"謝謝主母。"
蕭洛蘭仔細看了看花紋,隨后在紙上練習了八九遍,小姑娘手背上的花紋并不難,等畫的有模有樣以后,蕭洛蘭才拉過小姑娘的手背給她描繪花紋。
鄭魚心望著認真給她描繪花紋的主母,臉色微紅。
蕭洛蘭畫完以后,又收到了小姑娘采集的野果。
鄭魚心坐在主母身邊,很是滿足快樂,,她見主母心不在焉的便問道∶"主母,您有心事嗎"
蕭洛蘭看著這個無憂無慮的單純小姑娘,心事堆積,又無人可以傾訴,聽到小姑娘的關心,想了好一會說道∶"魚心,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你會對他怎么樣"
鄭魚心思考了一下∶"有多喜歡呢"
蕭洛蘭想起周宗主平日對她的態度,照顧她時的無微不至∶"應該,應該很喜歡吧。"
周宗主應該挺喜歡她的吧,就是他似乎有一點,蕭洛蘭暫時沒想到合適的形容詞。
"很喜歡的話。"鄭魚心皺著眉頭,似乎不能想象那個場景,說道∶"很喜歡的話就對他很好啊當然,他也得必須對我好才行,不然我可就不喜歡他了。"
蕭洛蘭聽到小姑娘的話,笑了起來。
小姑娘自己都沒有戀愛過,自己問她豈不是強人所難。
等鄭小姑娘走后,蕭洛蘭看了看自己褐色的鶴氅,只在袖口染了一點小姑娘帶來的染料,不仔細看的話也看不出來,若是穿早上白色狐裘那件,恐怕就要洗了。
她看向帳篷外面,想起馬車里周宗主看她的那個眼神。
當時她可以明顯感覺到周宗主是想讓她親掉她指尖上殘留的他的東西。
后來不知為什么,他又松手了,就用那種死死壓抑實則瘋狂的眼神看著她。
蕭洛蘭想了一會,終于找到了一個詞形容周宗主在馬車上干的事。
"有點變態。"
正常人誰會那么干啊。
遠處的天際,秋風萬里,大雁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