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見他不罷休,只得張嘴喊了一聲∶"周郎。"
周緒聽到夫人柔柔的聲音,還帶著未平息好的細喘余韻,因怕別人聽見,音量很小,聽起來愈發顯得嬌嬌怯憐的,喉結動了動。
"再喚一聲。"
蕭洛蘭見周宗主很守信用的沒有繼續親她,忙理了理衣服,見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又喚了一聲∶"周郎。"
周緒聽得心軟。
蕭洛蘭也發現了異樣,閉上嘴巴不再說了,只不過臉卻是越來越紅。
周緒盯著夫人如牡丹含露的緋紅艷色,將她的手拿了過來,蕭洛蘭被燙的蜷縮起指尖,緊張的額頭細汗都出來了,馬車雖然關閉著門窗,但距離馬車不遠處還有護衛門客,更遠一點就是微嘈雜的軍營。
馬車內,周緒看著夫人雪白柔嫩的手被自己拉著搭在了深色的衣袍上。
蕭洛蘭整個人被擁在周宗主的懷里,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望著對面的馬車棕色的車壁,一瞬間什么也聽不見,外面的聲音也變成了靜音,只能聽到男人垂在她脖頸處粗重凌亂的呼吸聲。
直到過了好久。
蕭洛蘭才感覺到自己終于回歸自己了。
她整個人仍然端正的跪坐在軟墊上,身上衣物完好,鶴氅將她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露在外面的脖頸卻染上了一層緋紅,就連耳尖也紅的厲害。
周緒也不管身上皺巴巴的衣袍,找出一張帕子就湊了過去,剛想說話,就被極度羞赧的夫人捂住了嘴巴。
蕭洛蘭臉頰通紅,不用這男人開口就知道他要說什么,自從結婚之后,周宗主以前在她面前裝的什么溫厚大義,熱忱善心,好讀詩書都是假的
"我自己來。"
周緒看著夫人的手,移不開眼睛。
蕭洛蘭好不容易讓自己接受了馬車上發生的事,她把帕子還給他,也不敢喚周宗主周郎了,怕他又激動起來∶"你還不整理一下。"
周緒趁著夫人還帕子給他,握住了夫人的手,他著迷的望著夫人的雪白指尖。
"周郎。"蕭洛蘭被周宗主的眼神看的有點毛毛的,不得已只能又喚了一聲∶"你今天沒有公務了嗎"
周緒抬眼看著夫人,那么的端莊干凈。
"已經忙完了。"周緒心里翻滾著黑暗的谷欠念,面上笑著答道∶"外面不下雨了,等會魏嚴會帶著思結俘虜用煙熏法找到藏在山洞里的骨侖屋古人。"
至于找到了之后,周緒沒有講,他并不想嚇到他的夫人。
蕭洛蘭想把手拿回來順便出去透透氣,無奈手被周宗主不松不緊的握著,剛想讓他松開,就看到周宗主握住她的手,單單的用她的指尖點在了她的唇上。
蕭洛蘭證了一下。
她自己的手她很熟悉,可是此刻手上的味道卻是極為陌生的,帶著濃烈的侵略氣息。
蕭洛蘭望向周宗主,發現他的眼睛黑的嚇人。
美人玉指輕點櫻桃小檀口。
周緒突然想到了這句話。
他也看向夫人,發現她有些不安,像被嚇到的小動物,直覺那么敏銳,周緒剛剛的確是想把夫人弄臟的,但是最后還是壓制住了內心黑暗的想法。
有時候,周緒感覺自己好像是兩個人,一個是在夫人面前尊敬愛重她的自己,一個是只想弄臟弄哭夫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