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將紙拿給夫人看,自己又說了一遍。
蕭洛蘭聽到最后的肉盾,怔了幾秒,而后讓自己努力接受。
"我進來的時候見夫人眉頭微皺,可是有煩心事"周緒將夫人抱在懷里,關切問道。
蕭洛蘭想了想將自己的思慮說了出來,這個缺陷是顯而易見的,她雖然不懂怎么打仗,但意識到這個還是有點焦慮。
周緒看著明顯關心的夫人,笑了兩聲。
蕭洛蘭抿了抿唇,還以為自己的問題在他看來很幼稚。
"夫人莫氣。"周緒愉悅笑道∶"早在出發前,我就已料到此次戰爭必有突厥的影子,在閬歌的時候,就已派一千重甲騎兵從漠郡出發偷渡至喀瑪母河準備包抄他們了。"
蕭洛蘭這次是真愣住了。
周緒見她這樣,心中又愛又憐,忍不住親了親她。
"那你大張旗鼓的抓那些人是準備將草原各部的目光吸引過來給另一隊騎兵做掩護"蕭洛蘭眼睛微微蹬大。
"能騙過那些人嗎"蕭洛蘭繼而想到另一個問題,喃喃問道,自從來到古代,蕭洛蘭對這個時代的人越了解越覺得恐怖,不敢小看任何一個人。
周緒摸著夫人的臉,半真半假道∶"只要夫人和我在一起,就可以騙過。"這些都不是決定因素。
"和我有什么關系"蕭洛蘭不明白。
"世人皆知我愛重夫人,形影不離。"周緒心頭火熱,低聲道∶"既然夫人在軍中,我當然也在。"他也確實在。
一軍主將,幽州刺史,五干騎兵,誰能想到這是一個幌子,籌碼越重越可信。
蕭洛蘭聽完周宗主的話,再想起他未離閬歌就做的謀劃,執意要自己跟隨,這一刻,她居然微微發寒,像是被無形的密網籠罩住,陰影之下,無處可去。
周宗主是把她當做誘餌嗎并沒有,因為他自己也是,甚至這五干騎兵都是。
周緒見夫人發怔,又說了一遍自己的情話∶"世人皆知我愛重夫人。"
"夫人知道嗎"
話一說完,夫人就如受驚的蝴蝶般翩躚下了馬車。
周緒愣了一下,看著夫人的背影,難道他說的情話夫人并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