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他對那些異族騎兵并無好感,哪怕拓跋阿骨是節度使大人的義子也是一樣,除了讓他吃飽的節度使大人,他如要認第二位主子也是認節度使大人的親兒子,而不是一個異族的義子
胡大力想到這,忽然覺得漏掉了什么,猛地拍了拍腦袋,在軍營里久了,他差點忘記節度使大人有正妻了,也就是他們現在多了一位主母。
胡大力雙手合掌,聽著那惱人的念經聲,忙在心里道了兩聲主母勿怪,不是故意將您忘記的。
實在是他們的主母深居簡出,胡大力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的主母長啥樣,節度使大人的門客們將主母護的嚴嚴實實的。
不過聽軍醫說主母最近在學戰場上的救人醫術,學的可認真了,胡大力想到這里,嘴巴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雖見不到主母,但知道主母關心他們這些兵蠻子,軍營里的所有騎兵對主母都很有好感。
蕭洛蘭一覺睡到傍晚才醒過來,馬車里沒有人,四周都是藥柜子,她呆坐了片刻,等清醒過來發現馬車還在趕路。
窗外殘陽如血,旌旗招展,騎兵肅殺。
秋季天黑的比夏天快,蕭洛蘭沒過一會就發現了氣溫的變化,她將薄毯披在自己身上,望著不斷前進的軍隊,算了一下日期,今天是九月初七,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到回焱,等返程的時候會不會已經過年了。
蕭洛蘭蹙眉想了一會,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秋天還好,一但進入冬季馬瘦天寒,隊伍里又未帶御寒衣物,所以周宗主想的應是速戰速決
可她能想到,那些回焱聯盟應該也能想到,到時他們打不過肯定會拖時間,這一仗,還是要快為好。
蕭洛蘭想了一會覺得打仗真難。
周緒進入馬車的時候就看到他的夫人玉容略有愁色,似在煩惱著什么,他把雪鷹遞給她。
蕭洛蘭看到雪鷹,唇角頓時彎了彎。
周緒見夫人開心將外面的窗牖關上,隨后親了親她的臉頰∶"看看女兒寫了什么"
蕭洛蘭將雪鷹腿上的銅管拿下來,展開信封,仔細的看了一遍,道∶"她說青山先生從漠郡回來了,還帶了很多禮物給她,自己做了奶飲,送給了慎之,又道慎之最近很忙。"
"她還交了一個好朋友,家住城南,經常約她去跑馬。"
信中末尾就是女兒讓她注意身體,好好保護好自己,蕭洛蘭看了好幾遍才舍不得的抬頭,發現周宗主正笑看著她。
"她在信中也讓你在戰場上的時候要注意安全。"蕭洛蘭臉莫名發熱,,逃避一般將信收了起來。
"我會的,夫人讓晴雪放心吧。"周緒答道,他握住夫人的手親了親,萬分貪念夫人對他的偶爾溫柔。
夫人瑯著云朵鬢,只在髻前點綴珠翠,如云墨發琯至腦后,發型豐盈,露出的脖頸欺霜賽雪,散發著瑩瑩的光輝,高貴典雅。
這樣的夫人是他的夫人。
"你們審問到什么沒有"蕭洛蘭將手拿回來,關心起他們這一方的情報,畢竟知己知彼,不說百戰百勝,在戰爭中,多點情報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