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摸了摸下巴∶"嗯我說的不對嗎"他笑道∶"未成親之前,我就親親,不做其他的。
蕭洛蘭藏在衣袖里的手攥了起來,她大概就是性格怯懦吧,對古代充滿了恐懼,根本不敢太過于放心周宗主,男人在情濃時說的事并不能全部當真,他現在喜歡她當然可以這么說。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昨晚為什么那么抗拒我了嗎"周緒親了親蕭夫人,想起昨晚的事便問道。
蕭洛蘭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心情不好。"
周緒見問不出什么,便給蕭夫人挑今天的珠釵,還有手鐲,瓔珞,他的眼光就是大艷大金,不管什么顏色都要閃亮耀眼的,尤其是金子做的,他就喜歡。
蕭洛蘭按住周宗主還想挑的手,無奈道∶"戴的太多會很重。
周緒悻悻的放下手。
蕭洛蘭剛把粉盒蓋上,忽然感覺自己被放了下來,她坐在繡凳上,就看見周宗主拿著螺黛研究著。
"夫人,我為你畫眉吧。"
蕭洛蘭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在周宗主手中顯得特別小的螺黛,略有遲疑,周宗主看起來不像是會畫眉的人啊。
也的確如她猜測的那般,周宗主不會畫眉。
周緒先在自己手臂上試了幾次,然后回憶著蕭夫人以往的眉形,拿著螺黛卻怎么也找不到手感,他抬起蕭夫人的臉,外面天色未亮,屋內燭火搖晃,蕭夫人的臉好似被蒙上了一層暖色光澤,秋水盈眸,唇色殷紅。
蕭洛蘭抬頭看著周宗主,見他好像不知怎么下筆,連眉頭都微皺了起來,仿佛在研究一件十分嚴肅又鄭重的事情。
周緒拿著螺子黛,終于下筆了。
蕭洛蘭見他表情十分認真,本還存著幾絲好笑的心思忽的感覺到不自在,耳尖有點紅,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等畫完一眉,周緒直起身,笑道∶"夫人看如何"
蕭洛蘭看向銅鏡里的自己,鏡子里的婦人面色微紅,眉眼處是一股說不出的成熟媚態,她被嚇了一跳,不敢再看。
"挺好的。"
周緒挽起袖口,抬起蕭夫人的臉,繼續為她畫眉,感受到了閨房之樂。
蕭夫人一動也不動的仰著頭,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色若春花帶露濃,羅衣顫顫柳腰身。
等他畫完,天色也差不多亮了。
周緒凝視著蕭夫人,輕輕的吻了一下,深覺此生僅有的耐心和柔情都放在了蕭夫人身上。
愛深倒則懼了,周緒內心輕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