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望著蕭夫人沉默的反抗,順從和屈服只不過是她暫時的偽裝,將粉撲拿了過來。
蕭洛蘭緊咬著唇。
"夫人這里還沒擦到。"周緒用粉撲給蕭夫人后頸處的痕跡重新遮掩了一番,而后忽的笑了起來,他干脆坐在地上,手支著頭望著蕭夫人笑。
蕭洛蘭只覺得莫名其妙,她拿回粉撲,不去看坐在她腳邊的男人。
周緒停止笑聲,身體朝蕭夫人那近了近,隨后將蕭夫人的腳放在自己里衣內的腹處,雖說是夏季,但他們現在江上,且天還未亮,江上寒氣還是挺重的。
蕭洛蘭因起的急,,也未穿羅襪,現在驟然接觸到溫暖堅硬的熱度,她蜷縮起腳趾,雪白的足弓彎曲。
"夫人別動,我給你暖暖。"周緒仔細看著今天顯得尤為不一樣的蕭夫人,低低笑道∶"我還以為夫人不會再與我鬧性子了。"
蕭洛蘭矢口否認∶"我沒有。"
周緒哼笑兩聲,按住蕭夫人的足讓它緊貼在自己腹部∶"夫人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蕭洛蘭握著粉撲,聽了周宗主的話,心里翻騰著許多情緒,酸澀,委屈,難過與生氣,不知不覺就紅了眼眶。
周緒給蕭夫人暖腳,見她委屈的模樣,輕輕的撓了一下她的腳心,蕭洛蘭的眼淚生生的被癢意憋了回去,這人怎么這樣
周緒握住蕭夫人的腳讓它不要亂動,看見蕭夫人含著淚的星眸怒瞪了他一眼。
周緒說的坦然又帶著一點苦惱∶"我連夫人利用我都不曾計較過,夫人就不要再哭了。"
除了床上,他最見不得蕭夫人落淚了。
蕭洛蘭眼睫潮濕,濕漉漉的一片,眼淚無聲,流的更兇了。
周緒嘆了口氣,站起來將人抱在懷里,輕聲哄道∶"昨天是我的錯,話說的太重了,夫人莫放心上。"
蕭洛蘭聽著,心里卻清楚昨天晚上周宗主并沒有在開玩笑,他是在認真的告訴她不要拒絕。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琢磨和相處,蕭洛蘭也不是什么都沒了解,至少,她知道周宗主的性格和他的長相完全相反,他的性格十分獨裁唯我,還帶著一點強迫癥,骨子里更是有種強烈的占有欲和暴虐欲。
是的,暴虐,周宗主溫厚寬和爽朗的表面之下,藏著恐怖的暴虐欲。
這也是蕭洛蘭不敢太過反抗的原因。
他太習慣掌控一切,二人獨處時,周宗主就從不放下她,他總將她抱在腿上,喂她喝水吃東西,有時候,蕭洛蘭明確表達自己不想的時候,他雖然也放開了她,但蕭洛蘭能明顯察覺他情緒低了些,尤其是床榻上時,蕭洛蘭更能感受到他的壓抑。
平常對待她,親吻都是輕輕的,十分克制自己的力道,但越這樣,蕭洛蘭反而越有點害怕。
周宗主對她而言,就像是落水時的浮木,他可以讓她短暫的獲救,但她也無法上岸。
周緒哄好了蕭夫人,見她眼眶,鼻尖,嘴巴紅紅的,可憐又可愛的緊,他壓下身體的躁動,親了親蕭夫人的耳尖,低聲道∶"等以后我們二人成親時,夫人再哭也不遲。"
蕭洛蘭轉頭看向周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