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看見了,你和周宗主在喝茶呢。"蕭晴雪有些醋醋的。
"只是喝茶,周宗主和崔婆婆的幼弟崔郎君在商議事情。"蕭洛蘭道。
"那你們真的沒有什么嗎"蕭晴雪追問道。
蕭洛蘭想起自己的計劃,不知該如何回答,說動心嗎她也沒有,但是為了她們母女的安全,她必須對周宗主做出回應,此事女兒遲早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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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周宗主是個古代人,他那年紀肯定早就結婚生子了蕭晴雪心中很是憂慮忡忡。
"他說他沒有正妻。"蕭洛蘭連忙說道,她不想在女兒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蕭晴雪一聽,頓時感覺眼睛都亮了,后來又氣呼呼道∶"你還說你們沒什么,你連周宗主沒有正妻都知道,還想瞞我。"
蕭洛蘭心中泛苦,她拉著女兒的手,掩去思慮,說道∶"你不怪媽媽就好。"
蕭晴雪聽到媽媽的話,小火苗頓時熄滅了∶"媽,我沒有怪你。"蕭晴雪和媽媽擠在一起坐在榻上∶"你如果喜歡周宗主,周宗主又喜歡你,這樣很好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只是在談談階段,一切還沒有定下來。"蕭洛蘭低聲對女兒說道∶"我離婚的消息,晴雪,你暫時不要告訴周宗主。"
蕭晴雪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不懂媽媽為什么這樣做。
"知道了嗎"蕭洛蘭認真看向女兒,見女兒乖乖點頭,她將女兒抱在懷里。
蕭洛蘭也不確定周宗主對她是不是真心的,有些男人對有夫之如的追求就是因為有夫之婦這種禁忌感和刺激感,沒了這個身份,一切都索然無味。
蕭洛蘭不知道周宗主是不是這樣,但她不敢賭,因為她沒有任何籌碼。
所以她才要一直維持著有夫之婦的這個身份。
"對了,阿娘,我和你說一件事。"蕭晴雪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將下午拓跋木告訴她的事情都告訴了媽媽。
蕭晴雪手抱著臂∶"我就知道那周十六郎不是啥好人。"
蕭洛蘭聽到這個消息也愣了一下。
蕭晴雪很生氣,最重要的是有一點委屈∶"如果周十六郎送那個女人給周宗主,周宗主又接受的話,媽,你答應我,就不要和周宗主談了。"
蕭洛蘭點點頭∶"我知道。"
等女兒出門后,蕭洛蘭望著繡了一點的手帕出神。
直到月上中天,她都沒有踏出房門一步。
蕭洛蘭望著天上的彎月,繼續低頭給女兒繡手帕,她不會去看鄭都知帶來的女人,她也不會去找周宗主,有些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沒有本事改變一個人。
而她的自尊也做不到讓她去找周宗主。
蕭洛蘭用青色的絲線繡著雪花花瓣,繡技是崔婆婆教給她的,多繡幾次感覺也有模有樣了。
房門吱呀被打開。
蕭洛蘭繡線的手一頓,她看向周宗主。
周緒進來就看見窗邊的蕭夫人在看他,秋水雙眸盈盈,月華披了一身。
"在繡什么"周緒大步走過來坐在榻上,熟練的將蕭夫人抱在懷里,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手帕。"蕭洛蘭回道。
周緒握著蕭夫人的手∶"夫人手真巧,有空再給我做個香囊吧。"
蕭洛蘭點頭道∶"周宗主不嫌棄的話,我以后多做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