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不畏死的人除了死士,還有士兵,尤其是家兵,何謂家兵,老兵卸甲以后,被聘請在主家,他的后代仍然接受老兵的培訓,服務的主人自然是府上的主子,他們相當于是主人的私人保護者,自然聽從主人的命令。
周緒笑了笑∶"李府這是家宅不寧嗎"
趙青山也想到了這一點,這一次一定要把握利用好了,他正想著如何利用最大化的時候,突然聽見主公喚他。
"青山,你有那種咳咳有關婦人月事的那種書嗎"
周緒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本游記,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趙青山臉僵了僵∶"沒有。"
周緒皺著眉,他平常很少關注這種事,此刻想關注居然有無從下手的感覺,畢竟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近女人身了。
"那婦人來那個怎么辦"
趙青山木著臉道∶"主公,婦人有月事帶。"他實在不想聽這種事,便出門喚了一個婆子過來。
等過了一會,婆子出門了,他再進去。
周緒皺著眉頭,看不下去書,臉色怪異的很∶"里面裝的是草木灰"
周緒想起蕭夫人的手,連指尖的肌膚都那么嬌嫩,何況是那里。
應該要用的更好一些才是,最好要柔軟一些。
他望著書,忽然想到了一個好東西,若是最柔軟的東西,當然是云紙了。
"青山,你去采購一些云紙回來,再買些柔軟的絲帛。"
趙青山愣了一下,隨后想到了什么,茶水差點燙到舌頭∶"主公,那可是紙,你怎么能,怎么能給婦人用"
趙青山雖然覺得蕭夫人挺好的,但那可是紙啊
"怎么就用不得了"周緒義正言辭道∶"這紙能給你們文人寫字,自然也能給蕭夫人用。"
"我看紙若是會說話,巴不得給蕭夫人用,好了,別啰嗦了,快去"
趙青山聽著主公無賴的話,甩袖離去∶"主公,您的心也未免太過偏向蕭夫人了。"那一番話簡直是歪詞奪理。
書房門被關上。
周緒從書桌下拿出一個金絲楠木盒打開,里面裝著蕭夫人的珍珠耳墜和一只翠玉手鐲,還有幾根深褐色的的布條。
周緒望著那布條,口干舌燥的∶"偏心這種事怎么藏的住。"
他就是想給蕭夫人最好的。
他也不需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