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點頭道∶"她從小性格就比較活潑。"
竇夫人羨慕道∶"我就一直很想要個女兒,可惜,家里兩個全是兒郎,平日看蕭夫人和蕭小娘子簡直羨煞我了。"
幾人又閑聊了幾句。
小爐上的火咕嚕咕嚕冒著熱氣,竇夫人將茶碎放到里面,攪了攪,而后分出一好杯,淺嘗了一口。
蕭洛蘭喝著橘皮茶水,望著外面,已經到傍晚了,金黃的夕陽倒映在湖面上,水映金光,將整個水榭染上了金光。
等離開的時候,羅氏笑道∶"蕭夫人,蕭小娘子如果覺得在府中無聊,可以找我家的月娘玩,我們就住在竇府的隔壁。"
蕭洛蘭看了一眼女兒,便答應下來。
隨后竇夫人說想明天去弘法寺禮佛,蕭洛蘭連忙拒絕了,最近她是一點也不想出門了。
見蕭夫人不想去,竇氏也不勉強,現在的結果已經出乎她們預料很好了,交情都是慢慢相處起來的,不急在這一時。
坐上馬車,蕭洛蘭沒有看見周宗主,雷山騎馬近前道∶"蕭夫人,蕭小娘子,宗主下午有事便提前離開了。"
蕭洛蘭聽到這個消息,放松了許多,連藏在心底的尷尬也少了些。
她坐在馬車上,女兒坐在她身邊,將荷花插在花瓶里,芳云正在整理主子換下來的衣裙,蕭洛蘭發現衣裙里并沒有周宗主給她的布條,難道被扔掉了
晚上。
太守府。
李伯志臉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沖著家仆怒吼∶"府里沒有大郎還不快去外面找"
"逆子簡直氣煞我也"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一旁的婦人氣道∶"李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大郎不過是出門去了,也值得李大人發這么大的火三郎,跟娘走,娘今晚做了你喜歡的飯食。"
李瀚章揉了揉額頭。
李伯志聽著夫人陰陽怪氣的話,怒吼∶"你還好意思說,大郎都不見幾日了,居然沒人告訴我"
婦人攪著手帕眼睛微紅的氣道∶"平常大郎經常出去玩,不見兩三天,也沒見你上心過。"
"今時不同往日"李伯志拔高音量∶"那逆子居然還敢出去玩,等他回來我要打斷他的腿"
"你敢"婦人怒了,唰的站起來,指著李伯志道∶"李伯志,你若是敢打斷大郎的腿,我章薇就與你和離。"
李瀚章聽著母親與父親的爭吵,唉了一聲,喚來小廝,讓他多派幾個家仆趕緊去找大兄,煙花柳院之類的地方也去找,干萬別放過任何一處,找到人就把人帶回來。
他心里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蒼縣那邊又來消息了"趙青山搖著折扇望著信鴿消失在了夜色中。
周緒站在窗前,將銅管拔開,拿出里面密封好的卷紙然后展開細看,過了一會遞給趙青山。
趙青山過目,簡略的提取到了有用信息∶"十七具刺客尸體的拇指食指中指的掌繭俱比尋常人厚多,且十指指甲縫里有粗布絲,十七人的手指有常年纏繞布條的痕跡,疑似需要常年使用一種抓握兵器,尸體上各有不同痕跡的圓點戳痕。"
周緒端詳著那根送過來的那根褐色粗布絲,瞇眼望著,仿佛在喃喃自語∶"我記得,章家兵槍很出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