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跟完顏阿骨打站一起,頗有閑心地說笑著“我這幾個隨從都是半路上收來的,看著身體結實,就讓他們跟我隨車隊一路北上,充當護衛。但一路走
來沒遇到危險,所以至今還沒見過他們出手,身手到底如何,我都不知道呢。”
完顏阿骨打驚了,連忙問是怎么回事。
行秋說道“這幾人都是沒混出個名堂,日子快過不下去的,聽說我在招募護衛隊,給的錢又多,就跟著我來了,另外那幾個都是我在鏢行里雇來的。”
原來是這樣。
完顏阿骨打還以為大宋高手滿天飛,隨隨便便就能收一個魯智深這種級別的。
兀術用刀,魯智深用禪杖,重量根本不在一個等級,按理說一個照面,兀術的刀應該被魯智深打飛,但兀術不僅招架住了,甚至還與魯智深斗了個旗鼓相當。
作為旁觀者,行秋能全方位看到女真人打起架來有多不要命。東北叢林里拼殺出來的蠻力與悍勇,惡劣環境下鍛煉出來的強悍體魄,以及常年與大自然拼搏的豐富經驗,讓他身上有種格外強烈的捕食者的兇殘。
他就像完全不怕死,也不怕受傷,只知道一次次撲向眼前的獵物。
這種不要命的打發,剛開始著實讓魯智深招架得手忙腳亂,好在很快,他漸漸找回了自己的節奏,又仗著天生的力氣和精妙的招式,將局面反轉了過來。
行秋心中越來越沉重,身份貴重的兀術尚且是這樣,更別提其他普通的女真士兵了,怕不是個個有樣學樣,都是這般豁出命似的打法。
如此蠻勇,也難怪在兵力懸殊巨大的情況下,一天就攻破了遼國都城,踏破大宋東京。
花榮不動聲色地與他交換了個凝重的眼神。
他教習禁軍,最清楚大宋的軍隊是什么模樣,這里面的門道,他再明白不過。
兀術落敗,他看上去有些氣急敗壞,不知輸給宋人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輸,哪個讓他面子上更掛不住。
一眾小完顏們臉上或多或少有些不好看,完顏阿骨打則毫無芥蒂地笑著“你們誰還想試試”
“我來”粘罕站了出來。
魯智深剛進行了劇烈的體力消耗,自然不能再上場,下一個是武松。
兩人都用刀,一炷香的功夫后,粘罕落敗。
行秋臉上謙虛笑著,心里多少有些得意。
沒辦法,誰讓這是水滸世界呢,作者花了那么多筆墨去描寫主角們的強悍英勇,至少在武力值方面,是不可能輕易輸的。
連輸兩把,這下連完顏阿骨打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他咳嗽了聲“你這兩個隨從好本事,竟能勝過我們女真人里最驍勇的兩位戰士,不過粘罕和兀術強在馬上功夫,馬下功夫練得不怎么樣,若是騎馬對戰,他們不一定會輸給你們啊。”
“陛下想比馬上功夫啊”行秋唔了一聲,指著楊志,說道,“我這個隨從可以,讓他出戰吧。”
完顏阿骨打在一眾子侄里看了一圈,點名道“斡里衍,你上吧,千萬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