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除了年氏和后進府的兩位哥哥一頭霧水外,其他人神色都有些古怪。
“四爺如今沒有在府中,各位妹妹可要注意些。”
“謹遵福晉教誨。”
過后,烏喇那拉氏就有些意味闌珊的說道“都散了吧。”
說罷,也不等其他人行禮,直接扶著喜鵲就走了進去。
眾人看著晃動不已的珠簾,也知道福晉今日怕是不高興了,但具體為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等到淑側福晉走后,李氏才意味不明的輕哼了一聲。
年氏心中好奇極了,但又拉不下面子詢問其他人,只能頗為辛苦的忍著。
宋氏抬了抬眼皮,將屋子里眾人的神色都盡收眼底,在看到年氏還未起身后,她也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并不著急走。
大家都清楚現在正是表現的時候,連李氏都老實的等著年氏起身離開,她們當然都要格外注意了。
“那我哦就先走一步了,各位妹妹回見。”年氏扶著奴婢的手走了。
隨后起身的是李氏,她自問除了側福晉外,就數她的位置最高了。
她膝下可是有兩個孩子,這就是她的底氣。
至于其他人,李氏過后按理說應該是宋氏,因為她是四爺的第一位格格,也生過兩個小格格,雖說都沒有立住,但怎么也該排在前頭。
但李氏剛出門,鈕鈷祿氏后腳就起了身,朝著宋格格一笑“我給五阿哥做的夏裝還有只袖子沒做好,宋姐姐應該不會介意我先行一步吧”
宋氏您了抿嘴,笑容微不可見的淡了淡“五阿哥要緊,鈕鈷祿氏盡管去就是了。”
不過宋氏低垂的眼眸中,盡是黑暗。
“還是宋姐姐大氣,那我就不客氣了。”五阿哥的出生,讓鈕鈷祿氏開始有恃無恐起來。
反正弘歷她都生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
看著鈕鈷祿氏遠去的背影,房間里剩下的其他人神色都有些莫名起來。
鈕鈷祿格格最近有些肆意啊。
不過這樣也好,有個愚蠢的人襯托著,說不定四爺能看到她們的機會更大呢。
內室
“都走了”烏喇那拉氏看著進來的喜雙,眼皮微抬。
“是,福晉。”
“如何”
“其他人都還好,不過奴婢瞧著鈕鈷祿格格有些”喜雙看了看福晉,眉眼間有些遲疑。
“有些囂張了是不是”烏喇那拉氏漫不經心的接過了喜雙未說完的話。
“是。”
“鈕鈷祿氏那人,要不是因為五阿哥,她哪里能活得到現在。”因為五阿哥的聰慧,烏喇那拉氏有些投鼠忌器,她怕有一天弘歷知道了她做的事情,到時候會母子失和。
畢竟鈕鈷祿氏是五阿哥的親身額娘,說不定五阿哥心底還是有濡沐的,只是他藏的太深,她現在并沒有發現罷了。
“那是福晉大氣。”喜雙小聲的恭維了一句。
“隨時注意著后院的動靜兒。”
“特別是流漪院那邊兒,我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兒。”烏喇那拉氏左思右想,但也沒什么頭緒。
“四爺將蘇培盛和張起麟都帶進宮了,想必要好打聽一些了。”
“福晉您就放心吧。”
“奴才保準兒不錯眼的盯著流漪院。”田文拍著胸口保證到。
現在正是該他表現的時候,等到福晉封后,他可就是后宮第一人了。
烏喇那拉氏瞥了眼田文,勾唇笑了笑,你看,只要吊根胡蘿卜,就有的是人絞盡腦汁的完成她的事。
權利,可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