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間有些冷”秋葉連忙問道。
“是有些許。”
“那奴婢再給您抱床毯子來”
“不用了,晚間將窗戶關上就是了。”也不知是不是要變天了,清漪感覺晚間的風,是一日吹的比一日大。
“奴婢記下了。”秋葉點頭應承了下來。
第二日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昨晚沒開窗戶,清漪就感覺要睡的安穩些了。
“側福晉您今日的氣色還不錯呢。”李全提著早膳回來,大著膽子看了主子一眼。
“許是昨夜睡的還不錯。”
一旁的秋葉聽見后,朝著秋月使了使眼色。
秋月見后,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后又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主子身上。
主子這胎,還未滿個月,吃食上要猶為注意才是。
每日的膳食,她和李全都要檢查又檢查,唯恐放過了一絲馬腳。
清漪坐在梳妝臺前,將南珠一一掛在了耳垂上,隨后輕輕碰了碰。
“這副珍珠耳墜顏色都暗沉了,主子您今日怎么選了這副”秋玉看著主子待的耳墜疑聲問道。
“哪里就失了顏色了”
“不還是這般亮眼嗎”清漪看著水銀鏡中的自己,勾唇微微一笑。
物舊人不舊,只要她喜歡就成。
慢條斯理的用過早膳后,清漪這才帶著人去了正院。
不用請安的日子總是過得格外的快,現如今還是五日一次,要真等進了宮,以福晉的性子,怕不是日日都要去了。
清漪到正院的時辰有些晚了,今日她倒是成了最后一個跨進房門的那一個。
“淑姐姐今日略微遲了些。”年氏看著娉娉婷婷走進來的富察氏,心中的妒忌又忍不住冒了出來。
明明她比富察氏還要小上幾歲,怎么這富察氏就是看起來比她更年輕
且富察氏還生過孩子,身材也比她的更要窈窕動人。
“昨個四阿哥才回來,晚上就有些失眠了,所以今早起的遲了些,不過我記得還沒到請安的時辰吧”清漪朝著年氏那邊看了眼。
“是還沒到。”年氏只能悻悻的回了句。
這會兒她都低了富察氏一頭了,等到四爺登基,她怕不是要永遠被富察氏壓在頭頂了
“我還以為我記錯時辰了呢。”
珠簾內,烏喇那拉氏聽著年氏和富察氏兩人交鋒,本來還有些許愉快的,但聽著年氏兩句就被富察氏給壓制住了,心中的火又冒了起來。
年氏真是無用,不過兩句就被嚇住了。
“福晉,時辰差不多了,咱們可以出去了。”
“走吧。”烏喇那拉氏站起了身,扶著喜鵲的手走了出去。
出了內室后,烏喇那拉氏習慣第一眼朝著富察氏看去,不曾想這一眼,到讓她看出了些許東西來。
“淑妹妹這耳墜”
“我瞧著怎么有些舊了”
福晉的話剛落,屋子里的人都將視線給轉移到了淑側福晉的耳朵上。
果然,雖說那南珠頗為罕見,但顏色到底是暗了不少,一眼就能瞧出來是個多年的舊首飾。
清漪抬手摸了摸耳墜,神色絲毫不變“福晉真是心細如發。”
“這的確是很多年的舊東西了。”說完這句話后,清漪就不再多言了。
不過福晉的神色倒是變得有些勉強起來,也不知是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