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級武王怎么了九級武王就能在他們逍遙宗的地盤上以勢壓人
書信還沒查清是不是宗主寫的,憑什么問都不問就要立個下馬威
陸見微從容輕笑“赫連宗主過謙了。”
“小客,他還真是又能忍又能裝。”她在心里吐槽,“你看這些弟子被他騙得團團轉。”
小客“你別忘了,逍遙宗還有一個九級老祖。”
“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九級老祖也不會閑得出關管這種小事。”
“小事”
“跟進階宗師相比,這還不算小事”
“算。”小客無奈反問,“但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想一下,你現在也算是九級老祖”
陸見微“我的目標跟他們不一樣,我是為了回家,所以閑得很。不過,這位老祖確實有點神秘,不得不防。”
小客“”
正反話都叫你說了。
陸見微踏上白玉階。
逍遙宗的大殿匾額上寫著“逍遙”二字,筆走龍蛇,鸞飛鳳翥,盡顯瀟灑飄逸之態。
殿內坐著十二位八級長老,相比之下,他們這邊的八級武王就很不夠看了。
江湖客人數雖然比逍遙宗弟子多,但人心不齊,不像逍遙宗從上到下鐵板一塊。
看上去哪一方都沒有太大優勢。
赫連征轉動扳指,說“今日諸位光臨我逍遙宗,總不能連我盡地主之誼的機會都不給吧陸掌柜,凌盟主,上官院長,請入席。至于”
他目光掠過裴知、赫連雪以及戴著帷帽的人,輕緩道“至于裴指揮使,你乃玄鏡司之人,還請退出殿外。阿雪,你也出去。這位客人藏頭露尾,逍遙殿同樣不歡迎。”
“赫連宗主何必急著趕客”陸見微大大方方入席,“他們不是外人。”
裴知三人便也隨之坐在她旁邊。
逍遙殿設席十六,本已坐了十二位八級長老,剩余四個是給陸見微、凌縱、趙獻和上官淮準備的,如今空席全被陸見微四人占據,凌縱三人竟只能站在殿中。
眾人“”
陸掌柜也太不客氣了。
“阿雪,宗門教的規矩呢”赫連征斥責赫連雪,也在意指陸見微。
陸見微反問“貴宗不會連三個席位都吝嗇吧”
赫連征要端著一宗之主的氣度,總不能繼續跟陸見微掰扯,便吩咐人再設三個坐席,邀凌縱三人入座。
“來人,擺宴。”
逍遙宗侍從魚貫而入,托著酒水菜肴擺滿桌案,給每人都斟了一杯酒,再退出殿外。
赫連征舉杯“諸位請。”
表面上的客套還是要講的,凌縱正要回敬,卻發現左右皆無動于衷,他手臂抬到一半,真是舉也不是,放也不是。
這幾人是要徹底撕破臉
赫連征眸光生暗“陸掌柜,你們這是何意”
“酒是美酒,赫連宗主的好意陸某心領了。”陸見微話鋒一轉,“不過我與武林豪俠來此,不是為了飲酒吃席,這樣的客套就免了吧。”
眾人“”
你但凡在擺宴之前說這句話呢這樣搞得赫連宗主多沒面子。
“陸掌柜,你們遠道而來,我宗設宴款待,難道還有錯了”逍遙宗一位長老皺眉問道,“你何故如此落我宗臉面”
趙獻冷笑“逍遙宗哪還有臉面可落”
“你”
“別跟我廢話,”趙獻早就不耐煩了,“赫連征,你別在這浪費工夫,你與莊文卿合謀通信,此事已天下皆知,不要在這假惺惺地擺酒了,盟主令你已經接了,不妨早點認罪。”
擎天殿與逍遙宗仇怨不淺,趙獻壓根就沒打算給赫連征面子。
他今日來,就是要將逍遙宗往泥地里踩。
赫連征不咸不淡回了一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與莊文卿的信寫得清清楚楚。”
“信件可以偽造。”
“可你與莊文卿說的那些話,除了你,還有誰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