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岳殊幾人正欲牽馬入院,薛平山攔住他們“院子外新建了馬舍,很寬敞。”
原先院子里的馬廄,根本塞不下這么多匹馬,也會影響主院居住環境,已然拆了。
陸見微贊道“有心了。”
“陸掌柜建這么大塊地,以后鐵定有很多客人,客人多了,可不得多建一些馬舍。”薛平山笑著回道。
不僅主院外有,其余屋舍附近都建了新的馬舍。
陸見微要不怎么是望月城首富,目光就是長遠。
“陸掌柜,關河送信來說你們啟程了,我和老薛就時不時過來一趟,估摸著今天你們就要到,果不其然,真等到了。”范綿爽朗笑道,“前兩天就開始準備茶水點心,大家舟車勞頓,都累了吧,快進來喝茶歇息。”
她一眼掃過眾人,看到人群中的云蕙,熱情道“你就是云娘子吧關河在信中說你一直對他照顧有加,真是謝謝了。”
云蕙忙道“范娘子客氣了,阿迢與我說過,當初若非你和小薛,阿迢就在雪地里你還照顧阿迢好幾天,我一直沒有機會謝謝你。”
“不用客氣,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快進來吧。”范綿親熱攜她入內,“只要孩子們以后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咱們當娘的也就放心了。”
云蕙連連點頭。
兩位娘子一個熱情爽利,一個溫柔似水,性情雖不同,卻都是心存善意之人,幾句話出口,便覺一見如故,恨不得早認識幾十年。
眾人齊聚廳堂。
薛平山等陸見微喝了茶,吃了點心,休息片刻后,才取來八千畝地的建設規劃圖紙與賬冊。
“陸掌柜,請過目。”
陸見微接過圖紙,將賬冊遞給張伯。
八千畝地,以客棧為中心,往外花草林木環繞一周,其中屋舍林立,都是精致雅靜的小院。
小院是供給來客居住的,每一間小院都分為主屋和東西廂房,可供數人同住,以后將成為客棧定價最高的居所。
一個月起租,租金五百兩。
再往外一圈,花木較為稀疏,屋舍也更多。相比精致小院,這些屋舍更為質樸,連排單間,一排十個房間,同樣一月起租,租金一百兩。
到了最外圈,多為廣袤平坦的耕地,屋舍更為簡潔,一半與客棧本來的次房環境差不多,五百文一晚,一半與通鋪相當,一百文一晚。
除此之外,以客棧為中心,按照八卦方位,每一方位上都建有功能性房舍。
練武場、武器庫、醫廬、擂場、學堂、靜舍、食堂等,只要是各大門派擁有的,八方客棧也應有盡有。
靜舍就是專門供人閉關修習的地方。
一切都很符合陸見微的心意。
“張伯,多少”
“回掌柜的,攏共六萬八千九百十兩銀,還有八百二十文零頭。”
就算薛家是望月城首富,這些錢也是一筆極大的開支。
兩人還一直忙里忙外,聘請工匠、農夫等都需要耗費心力,必定還有額外開支,陸見微不想占他們便宜。
“薛員外,范娘子,待我休整兩天,后日讓關河回家與你們團聚。”
順便帶上七萬兩銀票。
“都聽陸掌柜安排。”
薛平山和范綿念及他們奔波辛苦,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酒足飯飽之后,回了望月城。
伙計們聚在廳堂,共商開業大計。
“掌柜的,咱們這座院子,以后是不是不接待客人了”薛關河機靈問道。
陸見微頷首“以后這座院子,都是咱們自家人住,大家可以挑選喜歡的房間。”
“客人是住在外頭嗎”岳殊問,“可是離得遠,沒有多余的掌柜和伙計接待。”
梁上君揶揄“離得遠算什么正好可以練練輕功。”
眾人“”
陸見微“我打算廣招長工。小院房價高,每一座小院都由一位管事負責,其余的,便是一名管事負責幾處住所,張伯,此事便交給你。”
“掌柜的,招收的長工,以武者為主還是尋常百姓為主”
“不限。”陸見微說,“在客棧內,不會允許斗毆事件的發生,你不用擔心出現客人欺負伙計,伙計反欺客人之類的事情。”
“明白了。”
“阿岳,”陸見微正色道,“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給你。”
岳殊眼睛一亮,“請掌柜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