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喝這個茶送你。”
溫著之失笑“無功不受祿,陸掌柜找我有事”
“有些問題想要請教。”陸見微直接將茶罐放到他腿上,目光一頓,“你的寒玉蕭呢”
溫著之“陸掌柜行針之后,我好多了,不需要寒玉蕭壓制毒性。”
“寒玉能壓制毒性”陸見微一臉莫名,“你在跟我開玩笑”
“與我修習的功法有關。”
“哦。”
溫著之雙手捧著茶罐,眉眼朗潤。
“陸掌柜直說無妨。”
“你精通陣法,不知有沒有試過在人體上設陣”陸見微深知自己太過天馬行空,“可能是我異想天開,不過
”
“試過。”溫著之莞爾,“陸掌柜沒學過陣法,也能有這般奇思妙想,實在難得。人體生息合乎陰陽五行,亦在奇門遁甲的范疇之內。”
陸見微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效果如何”
“端看陸掌柜要設什么樣的陣法。”
陸見微一把握住輪椅的推手。
“跟我來。”
輪椅駛向診室,房間里躺著一個昏迷的灰衣人,胸口衣襟不整,像是被扒開多次。
溫著之瞬間會意。
“蠱蟲”
“對,”陸見微利落扯開衣服,指著心臟處,“蠱蟲窩在心臟附近,想要強制取出,根本不可能。”
“你想給蠱蟲設陣,欺騙它的本能,引誘它自行離開人體”
陸見微向他投了個贊賞的眼神,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
“有沒有可行性”
溫著之垂目思忖,修長的手指搭在茶罐上,冷白的皮膚與天青色茶罐相得益彰。
幾息后,他頷首道“或可一試。”
陸見微取出紙筆,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邊。
“我的想法是”
溫著之低頭盯著茶罐,一直沒有發言,等耳邊一聲“你覺得呢”才恍然回神。
“可以。”
陸見微興致勃勃“什么時候可以試”
“需要做些準備。”溫著之推著輪椅轉身,“我先回房。”
陸見微“靜候佳音。”
通鋪房間,溫著之打開箱籠,小心放入茶罐,用幾層軟布包裹,再取出紙筆。
“公子,你怎么又畫上了”阿耐湊過來,“上次離開客棧前,你送了陸掌柜一套陣法,結果陸掌柜有九級武王撐腰,陣法沒能用得上。”
溫著之笑道“怎會沒用上聽說你的好朋友憑借陣法也能與五級武師過上幾招。”
“誰跟他是好朋友”
“我未點名道姓,你怎知說的是誰”
“”阿耐臉上掛不住,“我去熬藥了”
他跑出去,又轉過頭,嘻嘻笑道“公子,你平時懶得與人計較,除非心虛”
溫著之筆尖一滯,在紙上留下墨點。抬頭看去,放肆的小仆早已跑遠。
診室內,陸見微在割肉放血。
蝕血蟲喜歡新鮮的血液,她割破灰衣殺手的肩膀,取出一瓶鮮血,再放入長生花的花汁,可以保證血液的新鮮度。
須臾,溫著之攜圖而來。
“準備好了”陸見微問。
溫著之頷首,取出陣法所需材料,都是稀奇古怪的袖珍物件,多數為精鋼打造,也有天材地寶,如泛著藍光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