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這么安慰人的說你傻你還不承認。你別搞到我身上,臟死了。”
薛關河扔掉菜葉,洗了手,坐到他旁邊,手肘撐著膝蓋,托腮望天。
“你是因為溫公子的病情”
阿耐悶悶點頭。
“溫公子是個好人,老天會保佑他的。”
“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請溫耐小先生仔細教教我
。”
“教了你也不會。”
“你這么說話容易沒朋友”
“你不是我朋友”
“那是我心地善良。”
“是,所以心地善良的薛少爺,能不能繼續洗你的菜”
薛關河“”
不說了,減壽。
恰逢陸見微出了房間。
開關門的聲音傳來,阿耐倏地起身飛奔,在前院截住。
“陸掌柜,公子怎么樣了”
“毒性壓下去了,暫無大礙。”陸見微說,“但再來幾次,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多謝陸掌柜。”阿耐頓了頓,期待問,“您醫術高明,之前輕易解了群芳妒和薄情郎,公子的毒”
陸見微搖搖頭。
見少年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差,她又道“不過萬事萬物都有其規律,總會有解決辦法。”
阿耐失落道“我們找了好久,太久了。”
“他體內的毒,單拿出來一種,足以致命,可五種不同的毒恰好形成一個平衡,能夠在內力的壓制下蝸居腿腳,說明老天爺留了一條生路。”
“你說什么”阿耐驚訝瞪大眼睛,“五種毒”
陸見微挑眉“你不知道”
“我、我沒聽公子說過,公子撿到我的時候,就已經中了毒,我只知道這毒很要命,但不知道是五種毒。”
“如果是單一的毒,找到對癥的藥材,解毒不算難,但五種毒彼此牽制,只解一種,毒性恐怕無法控制。”陸見微道,“這或許就是他的毒一直無法解除的原因。”
阿耐“”
公子以前到底經歷過什么
陸見微回到房間,靠在軟榻上發呆。
“你在想什么”小客問。
“我在想,如果我能解了五行毒,溫首富愿不愿意將他的家業都送予我。”陸見微說,“我憑本事賺的錢,合法合理吧”
小客“阿迢的毒你還沒能解開呢。”
陸見微扶額。
“不僅阿迢的毒沒解,蠱蟲也沒勾搭出來,小客,你給我搞了個困難模式。”
小客“你不解也沒人怪你。”
“不行”陸見微強迫自己起身,“我還要賺錢回家,我不能咸魚。”
蝕血蟲她已經研究透了,可對如何引誘其離開身體,她依舊一籌莫展。
岳殊的螞蟻陣給了她啟發,但她不懂陣法原理,一時想不出完美的法子。
要不要問問溫首富
可他剛經歷一場毒素轉移,還有精力想什么陣法嗎
陸見微揪著頭發,深深嘆了口氣。
如此過了幾日,溫著之身體大好,已經能挪到院子里曬太陽。
陸見微實在想不出完美的法子,下定決心請教。
她拿著一罐白綢香屏,遞給溫著之。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