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們沒認出你”岳殊見不得骨肉分離的事,紅著眼眶道,“有爹娘疼著挺好的。”
阿迢沉默不語。
陸見微又問“你愿意讓他們知道真相嗎”
“嗯。”
“你先回房休息,”陸見微摸摸她的腦袋,“明天的事情交給我們,不要多想。”
阿迢攥著藥包走了幾步,忽地回頭問道“我錢還清了,你會趕我走嗎”
陸見微被問住了。
小姑娘的神情格外認真,她不得不嚴肅對待。
“你不想回江家不想繼承江家的財富”
阿迢搖搖頭“我想學醫術和毒術,你很厲害,我要跟著你。”
她要么不說話,要么就是如此直白,很少繞彎子。
陸見微就喜歡跟這樣的人說話,笑意溫柔道“你若不放心,咱們可以簽訂契約,你做我客棧的伙計,包吃住,但沒工錢的那種,如何”
“你之前不還說不想招她”小客掏出黑歷史,“說什么聰明人不好掌控。”
陸見微總有道理“之前不熟,現在熟悉了。她不僅聰明,還很通透,我喜歡。”
“好。”阿迢毫不猶豫答應了。
“沒有工錢”旁觀的阿耐震驚,看向薛關河,“你們不會都沒有工錢吧”
薛關河“這么大驚小怪干什么掌柜的是我師父,我還要孝敬她呢。”
“當初是掌柜的收留我,我立過誓,要給客棧當一輩子伙計。”岳殊堅定道。
張伯笑呵呵說“我不需要錢。”
燕非藏在后院練刀,沒參與閑聊。
若是在,肯定也一臉不屑。
阿耐豎起拇指“服了。”
“難道溫公子給你發月錢”岳殊好奇問,“一個月多少錢啊”
阿耐急道“我們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薛關河不悅,“你咋還歧視上了”
“不是”
“阿耐是我的家人,”溫著之笑著解圍,“家中財物他都可以取用。”
岳殊人小嘴快“要是溫公子以后娶了妻,怎么辦”
眾人“”
好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溫著之也被問住了。
“什么怎么辦”阿耐不明白,“公子娶妻,我就不能照顧公子了嗎”
薛關河揶揄“我爹娘成親后,是我娘掌家,家里錢財都歸我娘管,要是未來的溫夫人不喜你取用財物,你怎么辦”
“我又不貪錢,我都是為了照顧公子。”阿耐連忙自證,“公子,日后你若娶妻,我連你和夫人一塊照顧”
眾人便都忍俊不禁。
溫著之失笑“嗯,我知道了。”
翌日,青龍幫“踢館”落敗的消息迅速傳遍江州城,八方客棧一躍成為百姓新的談資。
神秘的客棧,高深的掌柜,名揚江湖的第一刀客,還有前白鶴山莊少莊主及總管,都讓人心生好奇。
不少人都跑來瞧個新鮮,但不敢靠近,只在遠處轉悠。
也因此,江東家攜夫人出現時,議論聲愈加火熱。
醫館里的藥童又開始扒著門看。
“有什么好瞧的,”館主催促他,“昨天收治的病人該喂藥了,快去。”
藥童撅起嘴“在你起床前,我就喂過了。對了,那位公子說,他想住在這親自照顧他兄長。”
“知道了,又不是沒有過,讓他記得交錢。”館主擺擺手,又捋著胡子偷笑,“他那兄長受的傷可不輕,得住十天半個月哪。”
藥童“館主是江東家他來客棧了”
“你說什么”館主驚愕伸頭,“還真是他他的病不是治不好嗎怎么突然好了江夫人氣色也不錯,真是奇了怪了。”
“江東家的病,全城的大夫都去看過,館主你也出過診,不是說沒救了嗎”藥童滿臉狐疑。
“看我干什么都治不好,又不是我醫術不精。”館主忽然想起來,“昨日洪幫主離開時,客棧有位姑娘跟著一起,對不對”
藥童嘀咕“說不看你還看得這么仔細。”
“到底是怎么回事”館主好奇得抓心撓肝,“江東家的病明明治不好,怎么突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