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抬腳就走。
“少幫主少幫主救救我啊”江耀祖聽得魂飛魄散,哭著求饒,“陸掌柜,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該沖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饒小人一次吧。”
陸見微沒理他,問洪賀“可否勞煩你手下兄弟,去一趟江宅,請江東家和其夫人過來一敘”
“陸掌柜不知道”洪賀道,“江東家去年突發惡疾,一直纏綿病榻,江夫人多年來身體不好,也一病不起。他們恐怕來不了。”
陸見微挑眉“碰巧,我這位妹妹略通醫術,可以去瞧瞧。”
洪賀心中詫異,目光從阿迢臉上掠過。
這么年輕的小姑娘,能成嗎
據說江州城的大夫都看過了,沒一個能治好。
“不知陸掌柜是要”他想不通陸見微救治江運昌的原因。
陸見微“不方便”
“方便,當然方便”洪賀伸手,“姑娘,請。”
阿迢背上藥包,隨他們一同踏出廳堂。
路過前院時,洪賀余光捕捉到馬廄六子,不由驚異問道“張兄,敢問他們是”
張伯輕描淡寫“武林盟找茬的,不用在意。”
洪賀
是他認識的那個武林盟嗎
他再無僥幸,壓下心中震驚,舉止間愈發謙遜有禮。
江耀祖預料到自己的下場,叫得凄厲絕望,聲音穿透了院墻,半條街都能聽到。
他的親生父親江運盛跪倒在門前,一遍又一遍地求饒。
沒人同情他們,甚至在心里暗爽。
“館主,”藥童伸著腦袋看青龍幫離開,滿臉欣羨道,“對門到底什么背景啊連洪幫主都小心陪著。”
館主懶洋洋地碾著藥“管她什么背景,遠著點準沒錯。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快去干活”
“反正沒什么客”藥童眼睛一亮,“公子,要買藥嗎”
一人踏入藥館,身量纖瘦單薄,面色略有些蒼白,腳步虛浮,瞧著頗為文弱。
“這幾日身體不舒服,也不敢胡亂吃藥,有沒有大夫”
館主捋須起身,至診桌旁。
“坐下,我替你瞧瞧。”
青年依言,伸出手臂,任由館主搭脈。
對門的熱鬧還沒退散,他好奇望去,說“這是怎么了”
藥童正缺人閑聊,滔滔不絕地跟他講述。
“掌柜是位女子”青年滿臉驚訝,“她與眾多男子同處一室,這、這太有辱斯文了”
“都是江湖客,沒那么多講究。”藥童忍不住辯解,“她武功高,尋常男子哪能近她的身”
青年依舊眉頭緊鎖。
“這位公子,你身體并無大礙。”館主適時開口,“就是憂思過度,我給你配副安神靜心的藥,多出去走走,待心胸開闊,身體自然康健。”
青年眼底生怒“你什么意思說我小心眼這病我不看了。”
不等主仆反應,他已大步離去。
藥童與館主對視一眼,皆作攤手無語之狀。
這還不叫小心眼
看病青年拐過街口,入了一條深巷,身影漸漸消失。不多時,一個形容狼狽的青年,架著奄奄一息的大漢,跌跌撞撞地出了巷口,直奔醫館。
“大夫救命啊”
藥童連忙過去攙扶,心里卻犯起嘀咕。
往日沒人看病,怎么今日接連來了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