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定,暫時無法理清。
她決定不再順著俞漸聲的思路。
“明白了,俞少俠竭力抹黑我,就是為了包庇真兇,你這也做得太明顯了。”
“你胡說什么”
陸見微瞇起眼“燕非藏,拿人”
刀光如電,當即攔下俞漸聲,六級對上五級,燕非藏都不用出招,輕易就將對方扣下。
“我有理由懷疑,俞漸聲就是殺手組織的細作,故意混淆視聽,企圖找替罪羊掩蓋真兇行跡。”
陸見微利落反擊,給他扣上一頂黑鍋。
“你簡直信口雌黃”俞漸聲怒不可遏,“待我稟明盟內,定不輕饒”
陸見微笑著起身,扔給阿迢一瓶藥。
“別讓他逃了,這是尋常客,喂他服下,剩下的留給你自己研究。”
阿迢眼睛一亮,欣然應下。
她取出一顆藥,無情塞入俞漸聲口中,不過幾息,俞漸聲驚恐發現,自己的內力正在不斷消失
“你果然惡毒”
“阿迢,”陸見微打斷他的話,“我不想再聽他發出任何聲音。”
阿迢板著臉,目光卻極亮。
“知道了。”
她伸手從布包里掏啊掏,掏出一枚藥丸,在俞漸聲驚懼憤怒的眼神下,喂他吃下。
“阿迢,你喂的什么藥”薛關河好奇。
阿迢“啞藥。”
“難怪,他都不叫了。”薛關河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俞漸聲“”
他是不叫嗎
他是叫不了啊
“陸掌柜,”趙江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恕我直言,您此舉恐怕會得罪武林盟。”
陸見微奇道“我哪得罪了我好心替他們揪出一顆毒瘤,何談得罪武林盟各個俠肝義膽,知恩圖報,感謝我還來不及。”
“可”
“趙管事,”陸見微溫柔笑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在這叨擾夠久的了,關河,收拾東西,咱們啟程去江州。”
薛關河麻溜應了。
“這、這”趙江病急亂投醫,“溫公子,我真沒有別的意思,您幫我勸勸陸掌柜吧。”
溫著之摩挲著玉簫,雙目含笑“趙管事,多謝這幾日的照顧,東流城既已去不得,我也該回南州了。阿耐,收拾細軟。”
阿耐公子這是不放心,親自跟過去
他毫不遲疑“是”
趙江“”
“陸掌柜”羅連環也急了,“我師兄的傷還沒治呢,您能不能幫幫忙啊”
方才葛長老去看過了,羅勝的內傷不好治,即便帶回門內,也無人敢擔反噬的風險去救他。
如今只剩下陸見微這一個希望了。
陸見微道“等我到了江州落定,你們若還有心救他,不妨去江州八方客棧找我。”
“那我帶師兄跟你們一起去”
“連環。”葛長老攔住她,“先回峰內再說。峰內有醫師,自會救治羅勝。”
羅連環再嬌蠻,也不能不聽長輩決定。
她心里發悶發堵,紅眼瞧著燕非藏,后者背上行囊,腰間懸刀,用繩子捆住俞漸聲,將之扔進馬車車廂。
趙江滿臉愁容,陸掌柜和溫公子是在他說話之后決定離開的,他是不是得罪人了
“掌柜的,都裝好了。”薛關河跳上轅座。
陸見微翻身上馬,看向趙江,溫和道“趙管事莫要多思,只是江州新店亟待開業,我已迫不及待。”
“陸掌柜,一路順風。”趙江拱了拱手,心中忐忑漸消。
陸見微揮手離去。
“陸掌柜,咱們一路同行,做個伴啊。”阿耐駕著馬車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