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關河疑惑“你們不是要回南州”
“前面一段同路嘛。”
“也是。”
眾人一路疾馳,三日后抵達安州、江州、南州交界處。
到這便要分道揚鑣。
薛關河還有點不舍,邊駕車邊大喊“阿耐,咱們有緣再見”
“哈哈哈哈,”阿耐根本沒有變道,繼續朝江州方向行駛,“我什么時候說要分開了”
薛關河
陸見微同樣好奇“你們不回南州”
“陸掌柜新店開業,我總得去道個賀。”溫著之掀開車簾,朝陸見微遙遙一笑。
陸見微也不由笑了“我看你是為了白玉靈芝丹吧丑話說在前頭,錢不夠,生意不做。”
“白玉靈芝丹并非關鍵。”溫著之無奈輕嘆,“溫某得罪了武林盟,是想尋求陸掌柜庇護。”
陸見微瞥他一眼,“你嫌錢多”
“俞少俠已然認為你我一伙,我怕是也逃脫不了武林盟的責問,還請陸掌柜護我。”
車廂內的俞漸聲“”
區區一個女人,能在武林盟的查問下護住你你怕是腿不好,腦子也不好吧
陸見微急速趕往江州,就是為了在武林盟追上之前進入客棧。
客棧道具只能綁定客棧。
她算過了,按照道具的逐級升級規則,將一個道具升到七級,需要1111111兩銀,兩個便是二十二萬二千多兩。
客棧公賬存銀28萬兩,足夠攻擊道具和防御道具同時升到七級。
武林盟再如何豪橫,也不可能出動八級高手來追捕她吧
只不過,道具升級后,客棧存銀只有六萬兩,若是武林盟派出高手強攻,余額恐怕難以為繼。
她看向溫著之“武林盟與千里樓、黑風堡相比如何”
“后兩者遠不及前者。”溫著之答了之后,便已會意,不知哪里戳中他的笑點,開懷朗笑道,“陸掌柜,開業賀禮和保護費,必不會叫你失望。”
陸見微和善一笑“好說。”
她只有在當初家道中落、背負巨債的時候,體會過這種命運似乎要被改寫的緊迫感。
武林盟人多勢眾,高手如云,若非客棧道具的存在,她可能已經成為俞漸聲口中的兇手。
武林盟需要給江湖一個交待,從而繼續維系它的威信,在查不出兇手的情況下,用一個無名小卒的命平息受害者家屬的怒火,是他們心目中的最優解。
一個毫無根基的女人罷了,誰會在乎
他們可以給這個女人加諸無數罪名,屈打成招下吐出“實情”,至于杜撰出來的背后勢力,誰愿意去報仇盡管去報,只要能找得到。
此計甚妙啊。
若非陸見微是當事人,都要鼓掌以示尊敬了。
當日,她若繼續在雙溪城跟俞漸聲扯皮,只會掉入更深的漩渦。
趁武林盟內部沒有完全達成一致,其余人沒有反應過來,離開才是王道。
一天半后,他們終于抵達江州城。
江州富庶,城墻建得高大巍峨,城門的紅漆也嶄新如昨,城門口來往旅客眾多,一派熱鬧繁華之景。
岳殊信中言及,八方客棧建在南城,臨近一條長河,打開窗就能看到河景。
“掌柜的,要不要先去白鶴山莊”薛關河說道,“我們今日到江州,還沒告訴阿殊張伯呢。”
陸見微搖頭“去客棧。”
旁人不知她底細,對她充滿信心,她總不能打腫臉充胖子。
不論是小說還是影視劇,臨門一腳時最易出現意外。
武林盟反應若快,恐怕已經追到江州了。
城內人流如織,馬速緩慢許多,陸見微心中焦急,面上絲毫未顯,甚至還往左右商鋪張望。
溫著之掀開車簾,目光追隨前方身影,眉頭輕輕蹙起。
他察覺不到陸見微內息,卻能捕捉到她的心跳和氣息。嘈雜喧鬧的街道上,她的心跳得飛快,氣息也稍稍急促了些。
“江州好熱鬧啊”薛關河少年心性,匆忙趕了幾天路,終于抵達江州城,緊張的情緒漸漸被有趣的集市覆蓋。
“別看了,快點,以后有的是機會。”阿耐在后頭催促。
薛關河“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