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阿耐急道,“我家公子自然是最厲害的,但我知道他身體不好,不受冷,不能吃重口,所以你家陸掌柜惡心蟲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惡心又不是怕,你到底在辯解什么”
薛關河沉思片刻,神色凝重“你說得對,我的確太盲目了,這樣不好。”
阿耐欣慰道“孺子可教也。”
他抱著匣子回到屋內。
“公子,陸掌柜沒收。”
“嗯,收起來罷。”溫著之遞給他一張紙,“出府一趟,買些東西回來。”
“好,我這就去。”
阿耐小跑著出了府,恰好撞見出門的阿迢。
“你也要上街”
阿迢沒理他,挎著布包,兀自離開金宅,往人煙喧鬧之處走去。
“奇怪的丫頭。”阿耐嘀咕一句,在原地目送阿迢走遠,才動身往反方向走去。
臨近黃昏,阿耐拎著大包小包回府,又與阿迢撞上。
“你逛了一下午,什么都沒買”
阿迢依舊沒搭理他,徑自去了陸見微的小院,將下午賺到的五十兩交給她。
“以你這賺錢的速度,到江州之前就能還清欠款了。”陸見微難得關切道,“等去了江州,有什么打算”
阿迢沉默幾息,才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晚上眾人又聚在一起吃飯。
趙江分享探聽來的消息“東流城的案子死的人太多,又來自不同門派,影響極大,武林盟決定接管此案。”
“武林盟”薛關河不解,“怎么不是玄鏡司”
趙江笑了“案子涉及諸多門派,玄鏡司無法令人信服,唯有武林盟才有這個權威。”
“白鶴山莊的案子,武林盟為何沒有及時派人去查”薛關河為岳殊打抱不平。
趙江尷尬地笑了笑,“許是離得遠,消息還沒傳到洛州,玄鏡司就插手了。”
“怎么能叫插手玄鏡司明明查出了真相,還了白鶴山莊公道。”
阿耐點點頭“武林盟能查出什么東西江湖上出現這么陰詭的殺手組織,他們居然沒能發現說不定白鶴山莊案也跟這群人有關。”
“沒錯,大家都知道,宋閑就是個傀儡,背后之人說不定就是周家案子的幕后黑手。”薛關河非常贊同。
趙江“你上一句剛說玄鏡司還了公道,現在又說真相沒有水落石出,豈非矛盾”
薛關河一時語塞。
是哦,準確來說,玄鏡司也沒有查出真相。
“玄鏡司成立不過十五年,武林盟歷史悠久,如何能比”阿耐不屑道,“查案又累又危險,想必沒人愿意吃力不討好,東流城案涉及門派眾多,武林盟當然不得不出面追查。”
言外之意,白鶴山莊案子太小,不值得他們出手。
“阿耐,慎言。”溫著之放下湯匙,轉向趙江,“他見識少,不懂事,見諒。”
趙江呵呵笑道“這有什么咱們商行跟武林盟的確有生意上的往來,但也只是黃白之物上的交情,溫公子言重了。”
“是我失言,趙管事,對不住。”阿耐誠懇道歉。
趙江擺擺手“其實阿耐不說我們也心知肚明,真沒什么好道歉的,吃飯吃飯。”
如此又過兩日。
在羅連環焦灼等待中,赤云峰的人終于來了。
峰主不會親自出面,遂派出峰內二長老前來接應。隨他一同到來的,還有兩個年輕人。
趙江將他們引入正廳,著人上茶。
“葛叔叔,你們終于來了”羅連環飛奔過來,看到親人,眼眶驀地發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葛長老愛憐拍拍她的肩,安撫道“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六級高手就是如此有底氣。
“師妹,聽說大師兄受了重傷,現在如何了”一個年輕人憂切道。
羅連環抹干眼淚“他被五級殺手擊傷,情況不太好,葛叔叔,五師兄,你們隨我來。”
“稍等。”葛長老看向另一位年輕人,“俞少俠,你的來意,不妨一道說了罷。”
俞少俠厲目瞥向趙江,揚聲問道
“陸見微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