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給我滾開啊噗”
“師兄你敢傷我師兄,看劍啊噗”
“我看誰敢走”
客棧內無人再敢硬闖,只余下兩個靈劍門弟子捂著胸口痛吟。
陸見微聽了一耳朵,實在無語。
“掌柜的,去把所有人叫出來,老子要一個一個查問”
客棧掌柜哭喪著臉,房間里的大多是江湖客,他一個平頭百姓,哪敢招惹他們
可這中年大漢兇神惡煞的,手里還拿著刀,他又不敢不應。
“你,去喊二樓的貴客。”他指揮一旁沉默不言的伙計。
伙計面色蒼白地應了。
他蹬蹬蹬跑上樓,行至陸見微房門前,惴惴不安道“客人,客棧有位客人丟了東西,要搜查整座客棧,您今日是要去東流城罷,不如下來吃些早點,小店無償供應,等吃了早點,東西應該就找著了。”
陸見微打開門,與他正面對上。
為方便行走,她穿的是勁裝,窄袖束腰,發髻高高束起,顯得高挑頎長,俊俏清麗。
“走吧。”
伙計“”
這么好說話
想想也對,這位姑娘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內力氣息,又用得起名貴的香料,應當是個不會武功的千金小姐。
昨夜一起來的,估計是她的仆從和護衛。
那護衛倒是內息強勁,但這樣的姑娘應該不愿招惹麻煩事。
陸見微來到一樓,薛關河、燕非藏正好也在掌柜的“邀請”下出了房間。
“掌柜的,現在怎么辦”薛關河迎上前問。
“先吃早飯。”
陸見微挑了窗邊的桌子坐下,正好可以看到院內的情景。
叫囂著東西丟了的是個中年大漢,生得兇悍,五級巔峰修為,排除燕非藏的話,客棧內他的等級最高。
與他同行的是個婦人,同樣是五級修為。
兩人把著院門和院墻,目光犀利,試圖從各人的表情堪破偷盜寶物的賊人。
在他們面前,兩個青年被擊傷倒地,正捂著胸口哀聲低嚎,都是四級武者。
不遠處,尚有兩人沉默旁觀,一個四級,一個五級,竟是老熟人。
陸見微三人昨夜來時,客棧其余人都在房間,即便知曉有人住店,也不會在意住客是何人。
燕非藏剛陪著她坐下,便與院中一人目光對上。
那人遽然一震,不由倒退一步,撞到身旁的花衣裳,花衣裳皺眉冷哼“做什么”
“老呂,你看”
呂蝴蝶漫不經心看過去,當即驚呼一聲,不由自主后退數步,靠上院墻。
“干什么”中年大漢凌厲的眼風掃過呂蝴蝶,見他涂脂抹粉,又嫌惡地轉回去,“誰他娘的想在老子眼皮子底下逃跑,問問老子的刀答不答應”
呂蝴蝶忍他很久了,本想翻個白眼,卻又顧忌“老朋友”,沒敢出聲。
他同樣是五級,根本不懼叫囂的大漢夫婦。
只是事情有趣,想留下瞧個熱鬧,誰料竟撞上陸見微和燕非藏
陸見微手執茶盞,朝他遙遙舉起,露出溫和親切的笑容。
好久不見呀。
呂曹二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當日他們離開客棧后,越想越憋屈,就故意透露“藏寶圖”在客棧的消息,引得眾多江湖客前往客棧強取。
最終結果,參與之人提都不想提。